第五章:蛇头拐杖和冥王鼎
“少爷!少爷……”九儿站在方凌夙床前,俯身看着方凌夙缓缓睁开的眼睛叫道。
方凌夙睁开眼睛,视线逐渐变得清晰。
“少爷您可算醒了,都快吓死九儿了。”九儿一副委屈模样看着方凌夙说道。
方凌夙想要坐起来,九儿连忙伸手搀扶。
方凌夙倚靠床头坐好,看着九儿问道:“我睡了很久吗?”
九儿满面愁容,说道:“何止是久,还很沉。无论九儿怎么叫您,您就是不醒。九儿找李大夫来看少爷,可是李大夫也说不出个所以然。九儿本打算,您要是再不醒,就直接去找太子殿下,让他请国师回来看你。不过没想到,九儿这还没走,少爷您就醒了。”九儿说着展露笑脸。
方凌夙因为感觉头晕所以伸出食指和中指轻轻揉着太阳穴。
“少爷,到底发生了何事?你怎么会无缘无故晕倒在街上?小仙女呢?她怎么不在你身边?”
面对九儿的询问,方凌夙只感觉头疼。
“你胡说什么?什么大街?什么小仙女?我好端端的怎么会跟什么仙女在一起。”
听了方凌夙的回答,九儿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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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儿情绪激动,语气中带有埋怨的说道:“少爷!你该不会跟小仙女吵架了吧!你怎么能忘了小仙女?那可是天仙一样的美人,要是换了九儿,九儿肯定死都不会忘记。”
方凌夙感觉九儿说的话有些无语伦次,莫名其妙。所以不想与九儿过多争辩。
“好了!好了!我有些累了,您先出去吧!有什么话我们明日再说。”方凌夙说着躺下,闭上眼睛。
九儿不敢过多打扰方凌夙,只好沮丧离开。
方凌夙听到关门声,缓缓睁开眼睛,心想:我有忘记什么吗?
赤云城,悦来客栈内。一个老妇,侧卧躺在床上,不停咳嗽着。
老妇雪白的头发上,看不见一根青丝。她脸上带着半块银色面具,面具将老妇鼻孔以上的面容全部遮盖。余下面容上的皮肤顺滑白皙,如同少女。
“咚咚咚……”房外传来敲门声。
“进来……”白发老妇说完,继续开始咳嗽。
房门打开,一个身着紫衣的女子走了进来。女子头戴黑纱帷帽,手中端着放有清粥小菜的餐盘。从身形和穿着上看,这个女子跟那夜放毒蜂叮人的女子几乎一模一样。
女子走到桌子前,将手中餐盘上的清粥小菜,有序摆放在桌子上。然后将戴在头上的黑纱帷帽摘下。与此同时,女子丝滑顺柔的黑发散落腰间。
再看女子的面容,正是那夜在赤云城放毒蜂叮人的女子。
“吃饭吧!容婆。”女子声音平缓,目光温柔。让人根本无法将她与那夜狠心放毒蜂叮人的女子联想到一起。
容婆平躺,一手捂着胸口,一手拄着床板,咳嗽着坐起身。
女子从一旁拿过拐杖,走到床前。
女子手中拿的这个拐杖,由紫檀木制成。长约一米五,上方雕刻着栩栩如生的蛇头。蛇眼上镶嵌着翠绿色的翡翠,翡翠晶莹剔透给整个蛇头起着画龙点睛的妙用。蛇嘴大张,露出尖锐的牙齿和弯曲的舌头,让人看后心生畏惧。
容婆手指轻微颤抖,从女子手中接过蛇头拐杖。女子想要伸手搀扶容婆,却遭到容婆严厉的拒绝。
“我还没有到让你搀扶的时候。”容婆说道。
女子将手收回,握于小腹前。退站到一旁,担忧的注视着容婆。
容婆拄着蛇头拐杖来到桌子前。
“怎么是这些!我要的生肉在哪?活人血在哪?”容婆烦躁的用手中蛇头拐杖敲击着地面,抗议着。然后大声咳嗽起来。
女子快步向前,想要帮容婆敲背,却被容婆用力推开。女子脚下踉跄,险些摔倒。
容婆瞪着女子说道:“我让你准备的东西,你为什么没有给我准备?你是不是想气死我?好摆脱我?”容婆说完再次咳嗽起来。
女子连忙解释道:“思玥从未想过离开容婆,又何谈摆脱二字。现在城内无论是人还是牲畜都中了蜂毒。所以肉和血根本不能食用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离开赤云城,到别处去找?”容婆抱怨道。
“思玥担心您一个人留在这会发生什么不测,所以……”
思玥还未说完,容婆便抢着说道:“我会发生什么不测?在这个世上能伤害我的人,早就已经死了。我不管,一个时辰之后,我无论如何都要见到生肉和活人血。不然,你也不用回来了。”
女子见容婆态度如此坚决,妥协道:“好!思玥这就离开赤云城,去给婆婆找血。你不要着急,也不要动气。一个时辰之内,思玥定会赶回。”
容婆喘息着,点头。思玥离开。
翠竹林,竹屋。
一个身着白衣,黑发微拢披肩的男人正在晾晒草药。
男子十指纤长,五官立体,棱角分明。睫毛浓密,眼睛明亮深邃。面容上看不出任何表情。
“师傅!晾晒草药这种事儿,还是让灵儿来吧!”
随着清脆的说话声,一个同样身着白衣的女子快步走了过来。
灵儿从男子手中接过装满药草的笸箩,开始分拣药草。
“我让你去查的事,你查的怎么样了?”男子声音低沉,富有磁性。
“回禀师傅,灵儿去看过了。他们确实中了蜂毒。不过索性他们中毒不深,并不足以致命。”
男子抬眸,眼神中闪现出一丝落寞,随后陷入回忆——
三年前,药王谷。
“阿寻,走!我带你去看一样好玩的东西。”思玥拉着楚寻的手,欢快的穿梭在树林之中。
楚寻长发用竹簪盘起,依旧是一袭白衣。他满脸幸福,任由思玥拉着自己。目光始终停留在思玥开心的面容上。
“阿寻!你看那!”楚寻顺着思玥手指的方向望去,随即皱眉。
只见黑压压一片的赤炼蜂将一个人密不透风的包裹在里面。随着恼人的嗡嗡响声,被成群赤炼蜂包裹住的这个人,瞬间变成一具白骨。
楚寻向前一步,看着地上的五六具白骨,心中百感交集。
“这叫赤炼蜂,是我新培育出的毒蜂。他们虽然体积小但是毒性很强。他们可以在瞬间分食掉一个人的身体。茜草的兰梦蝶算什么!还不是要成群出现才能吃人。我的赤炼蜂可不同,它们只需要小小的一只,就可以让人立刻中毒,当场毙命。”
思玥自豪的向楚寻介绍着自己新培育出的毒蜂,丝毫没有注意到楚寻情绪上的变化。
“为什么杀人?”楚寻眼神绝望,小声说道。
“你说什么?”思玥因为没有听清楚寻说的话所以开口问道。
“我问你为什么要杀人?”楚寻严厉的看着思玥,质问道。
思玥心虚,试探性的询问道:“你,生气了?”
楚寻沉默不语。
思玥拥抱楚寻说道:“我知道错了,不要生气嘛!大不了我下次不用活人试毒就是了。”
“答应我,把它们通通毁掉。好不好?”
思玥抬头对视上楚寻期待的眼神,马上没有了拒绝的借口。
思玥点头答应,楚寻心安。
回忆到这,楚寻小声说道:“你终究还是骗了我。”
“什么?”灵儿以为楚寻是在跟自己说话,所以问道。
“收拾一下,我们明日出发。”楚寻停顿了两秒,继续说道:“去赤云城。”
楚寻说完离开。
灵儿看着楚寻孤寂凄凉的背影。心想:不是说,这辈子都不会离开翠竹林吗?
“咚咚咚……”容婆所在房间的房门再次被敲响。
“进来……”容婆仍旧是那副咳嗽不止的模样。
思玥推门而入,随手关门。
容婆看到思玥,仿佛瘾君子看到鸦片般。双眼冒光,充满期待。
思玥走近容婆,将手中装有人血的葫芦递给容婆。
容婆一把从思玥手中抢过葫芦,双手颤抖着将葫芦的盖子拔下。然后仰头,大口喝着葫芦里面的人血。
部分人血顺着葫芦口从容婆嘴角流出,滴到容婆的前襟上。
“对不起容婆,生肉……”思玥犹豫着说道。
“咳咳……”容婆再次咳嗽起来。随手将空葫芦扔到地上。抱怨道:“都这么久了,你怎么还是这副模样。我都跟你说过多少次了。要想留在我身边,就必须学会习惯。”
“思玥明白。”
“你出去,我要休息。”容婆语气冰冷,一副利用完人马上就要抛弃的嘴脸。
“是。”思玥应声,转身刚要离开。
容婆嘱咐道:“不要离开这间客栈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思玥说完,走出房间,随手将房门在外关上。
容婆听着思玥逐渐消失的脚步声,确认思玥已经下楼。然后从腰间的黑色布袋里拿出一个如饭碗般大小的诡异小鼎。
小鼎周身血红,上面有一个满是小孔的盖子。虽然透过小孔看向里面,什么也看不到。但是这些神秘的小孔却给人一种既阴深又恐怖的感觉。
容婆盘腿坐在床上,把小鼎放到自己面前。然后咬破手指将血滴到小鼎上面。
小鼎上的小孔在接触到容婆手指滴下的鲜血后,如同干涸的土地终于见到雨水,疯狂吸食着容婆手指流出的鲜血。
小鼎血红的身躯,因为吸食到鲜血所以发出火焰的光芒。
随后,容婆滴血的手指逐渐变得火红,如同刚从熔炉中拿出的烙铁般。
颜色逐渐蔓延,遍布容婆全身。她的身体像是在燃烧,周身散发着热气。全身血脉涌动,清晰可见。血管由细变粗,由粗变细。好像是在呼吸,又好像是要破体而出。
容婆紧闭双眼,享受着小鼎带来的神秘力量洗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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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凌夙睁开眼睛,视线逐渐变得清晰。
“少爷您可算醒了,都快吓死九儿了。”九儿一副委屈模样看着方凌夙说道。
方凌夙想要坐起来,九儿连忙伸手搀扶。
方凌夙倚靠床头坐好,看着九儿问道:“我睡了很久吗?”
九儿满面愁容,说道:“何止是久,还很沉。无论九儿怎么叫您,您就是不醒。九儿找李大夫来看少爷,可是李大夫也说不出个所以然。九儿本打算,您要是再不醒,就直接去找太子殿下,让他请国师回来看你。不过没想到,九儿这还没走,少爷您就醒了。”九儿说着展露笑脸。
方凌夙因为感觉头晕所以伸出食指和中指轻轻揉着太阳穴。
“少爷,到底发生了何事?你怎么会无缘无故晕倒在街上?小仙女呢?她怎么不在你身边?”
面对九儿的询问,方凌夙只感觉头疼。
“你胡说什么?什么大街?什么小仙女?我好端端的怎么会跟什么仙女在一起。”
听了方凌夙的回答,九儿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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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儿情绪激动,语气中带有埋怨的说道:“少爷!你该不会跟小仙女吵架了吧!你怎么能忘了小仙女?那可是天仙一样的美人,要是换了九儿,九儿肯定死都不会忘记。”
方凌夙感觉九儿说的话有些无语伦次,莫名其妙。所以不想与九儿过多争辩。
“好了!好了!我有些累了,您先出去吧!有什么话我们明日再说。”方凌夙说着躺下,闭上眼睛。
九儿不敢过多打扰方凌夙,只好沮丧离开。
方凌夙听到关门声,缓缓睁开眼睛,心想:我有忘记什么吗?
赤云城,悦来客栈内。一个老妇,侧卧躺在床上,不停咳嗽着。
老妇雪白的头发上,看不见一根青丝。她脸上带着半块银色面具,面具将老妇鼻孔以上的面容全部遮盖。余下面容上的皮肤顺滑白皙,如同少女。
“咚咚咚……”房外传来敲门声。
“进来……”白发老妇说完,继续开始咳嗽。
房门打开,一个身着紫衣的女子走了进来。女子头戴黑纱帷帽,手中端着放有清粥小菜的餐盘。从身形和穿着上看,这个女子跟那夜放毒蜂叮人的女子几乎一模一样。
女子走到桌子前,将手中餐盘上的清粥小菜,有序摆放在桌子上。然后将戴在头上的黑纱帷帽摘下。与此同时,女子丝滑顺柔的黑发散落腰间。
再看女子的面容,正是那夜在赤云城放毒蜂叮人的女子。
“吃饭吧!容婆。”女子声音平缓,目光温柔。让人根本无法将她与那夜狠心放毒蜂叮人的女子联想到一起。
容婆平躺,一手捂着胸口,一手拄着床板,咳嗽着坐起身。
女子从一旁拿过拐杖,走到床前。
女子手中拿的这个拐杖,由紫檀木制成。长约一米五,上方雕刻着栩栩如生的蛇头。蛇眼上镶嵌着翠绿色的翡翠,翡翠晶莹剔透给整个蛇头起着画龙点睛的妙用。蛇嘴大张,露出尖锐的牙齿和弯曲的舌头,让人看后心生畏惧。
容婆手指轻微颤抖,从女子手中接过蛇头拐杖。女子想要伸手搀扶容婆,却遭到容婆严厉的拒绝。
“我还没有到让你搀扶的时候。”容婆说道。
女子将手收回,握于小腹前。退站到一旁,担忧的注视着容婆。
容婆拄着蛇头拐杖来到桌子前。
“怎么是这些!我要的生肉在哪?活人血在哪?”容婆烦躁的用手中蛇头拐杖敲击着地面,抗议着。然后大声咳嗽起来。
女子快步向前,想要帮容婆敲背,却被容婆用力推开。女子脚下踉跄,险些摔倒。
容婆瞪着女子说道:“我让你准备的东西,你为什么没有给我准备?你是不是想气死我?好摆脱我?”容婆说完再次咳嗽起来。
女子连忙解释道:“思玥从未想过离开容婆,又何谈摆脱二字。现在城内无论是人还是牲畜都中了蜂毒。所以肉和血根本不能食用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离开赤云城,到别处去找?”容婆抱怨道。
“思玥担心您一个人留在这会发生什么不测,所以……”
思玥还未说完,容婆便抢着说道:“我会发生什么不测?在这个世上能伤害我的人,早就已经死了。我不管,一个时辰之后,我无论如何都要见到生肉和活人血。不然,你也不用回来了。”
女子见容婆态度如此坚决,妥协道:“好!思玥这就离开赤云城,去给婆婆找血。你不要着急,也不要动气。一个时辰之内,思玥定会赶回。”
容婆喘息着,点头。思玥离开。
翠竹林,竹屋。
一个身着白衣,黑发微拢披肩的男人正在晾晒草药。
男子十指纤长,五官立体,棱角分明。睫毛浓密,眼睛明亮深邃。面容上看不出任何表情。
“师傅!晾晒草药这种事儿,还是让灵儿来吧!”
随着清脆的说话声,一个同样身着白衣的女子快步走了过来。
灵儿从男子手中接过装满药草的笸箩,开始分拣药草。
“我让你去查的事,你查的怎么样了?”男子声音低沉,富有磁性。
“回禀师傅,灵儿去看过了。他们确实中了蜂毒。不过索性他们中毒不深,并不足以致命。”
男子抬眸,眼神中闪现出一丝落寞,随后陷入回忆——
三年前,药王谷。
“阿寻,走!我带你去看一样好玩的东西。”思玥拉着楚寻的手,欢快的穿梭在树林之中。
楚寻长发用竹簪盘起,依旧是一袭白衣。他满脸幸福,任由思玥拉着自己。目光始终停留在思玥开心的面容上。
“阿寻!你看那!”楚寻顺着思玥手指的方向望去,随即皱眉。
只见黑压压一片的赤炼蜂将一个人密不透风的包裹在里面。随着恼人的嗡嗡响声,被成群赤炼蜂包裹住的这个人,瞬间变成一具白骨。
楚寻向前一步,看着地上的五六具白骨,心中百感交集。
“这叫赤炼蜂,是我新培育出的毒蜂。他们虽然体积小但是毒性很强。他们可以在瞬间分食掉一个人的身体。茜草的兰梦蝶算什么!还不是要成群出现才能吃人。我的赤炼蜂可不同,它们只需要小小的一只,就可以让人立刻中毒,当场毙命。”
思玥自豪的向楚寻介绍着自己新培育出的毒蜂,丝毫没有注意到楚寻情绪上的变化。
“为什么杀人?”楚寻眼神绝望,小声说道。
“你说什么?”思玥因为没有听清楚寻说的话所以开口问道。
“我问你为什么要杀人?”楚寻严厉的看着思玥,质问道。
思玥心虚,试探性的询问道:“你,生气了?”
楚寻沉默不语。
思玥拥抱楚寻说道:“我知道错了,不要生气嘛!大不了我下次不用活人试毒就是了。”
“答应我,把它们通通毁掉。好不好?”
思玥抬头对视上楚寻期待的眼神,马上没有了拒绝的借口。
思玥点头答应,楚寻心安。
回忆到这,楚寻小声说道:“你终究还是骗了我。”
“什么?”灵儿以为楚寻是在跟自己说话,所以问道。
“收拾一下,我们明日出发。”楚寻停顿了两秒,继续说道:“去赤云城。”
楚寻说完离开。
灵儿看着楚寻孤寂凄凉的背影。心想:不是说,这辈子都不会离开翠竹林吗?
“咚咚咚……”容婆所在房间的房门再次被敲响。
“进来……”容婆仍旧是那副咳嗽不止的模样。
思玥推门而入,随手关门。
容婆看到思玥,仿佛瘾君子看到鸦片般。双眼冒光,充满期待。
思玥走近容婆,将手中装有人血的葫芦递给容婆。
容婆一把从思玥手中抢过葫芦,双手颤抖着将葫芦的盖子拔下。然后仰头,大口喝着葫芦里面的人血。
部分人血顺着葫芦口从容婆嘴角流出,滴到容婆的前襟上。
“对不起容婆,生肉……”思玥犹豫着说道。
“咳咳……”容婆再次咳嗽起来。随手将空葫芦扔到地上。抱怨道:“都这么久了,你怎么还是这副模样。我都跟你说过多少次了。要想留在我身边,就必须学会习惯。”
“思玥明白。”
“你出去,我要休息。”容婆语气冰冷,一副利用完人马上就要抛弃的嘴脸。
“是。”思玥应声,转身刚要离开。
容婆嘱咐道:“不要离开这间客栈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思玥说完,走出房间,随手将房门在外关上。
容婆听着思玥逐渐消失的脚步声,确认思玥已经下楼。然后从腰间的黑色布袋里拿出一个如饭碗般大小的诡异小鼎。
小鼎周身血红,上面有一个满是小孔的盖子。虽然透过小孔看向里面,什么也看不到。但是这些神秘的小孔却给人一种既阴深又恐怖的感觉。
容婆盘腿坐在床上,把小鼎放到自己面前。然后咬破手指将血滴到小鼎上面。
小鼎上的小孔在接触到容婆手指滴下的鲜血后,如同干涸的土地终于见到雨水,疯狂吸食着容婆手指流出的鲜血。
小鼎血红的身躯,因为吸食到鲜血所以发出火焰的光芒。
随后,容婆滴血的手指逐渐变得火红,如同刚从熔炉中拿出的烙铁般。
颜色逐渐蔓延,遍布容婆全身。她的身体像是在燃烧,周身散发着热气。全身血脉涌动,清晰可见。血管由细变粗,由粗变细。好像是在呼吸,又好像是要破体而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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