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章 旧事重提1
第二十五章旧事重提
下午去钟翊谦的别墅找他谈清楚。买菜回来的阿姨看见我在大门口,让我进门等。从下午五点等到晚上7点,还没见人回来,我决定不等了,拿起包要走,听见门口汽车的声音。钟翊谦走进来,看见我,并不理会我,径直上楼去了。换了一身衣服下来,我拿着协议副本,走到他面前。
“钟先生,很抱歉给你带来那么多麻烦,你的钱,我一定会还。我们签好的协议,工作我做不好,麻烦你找其他人。钟翊谦淡淡的一笑,拿起还有半杯威士忌的平底玻璃杯一饮而尽。我看过大森林喝威士忌,他喜欢用杰克丹尼兑可乐。他又倒了一杯,不加水也不加冰。干喝威士忌的男人都是骨子里的硬汉。翊谦温和的一笑,他看起来是那么的和蔼可亲,却又是那么的深不见底。
“你觉得我会答应吗?”钟翊谦开口问我。
“我不知道”我如实回答。
“明天我要去出差,我妈妈明天会接回来。我们的雇佣关系不会改变”钟翊谦倚在沙发上说完这些话。
“钟先生,我做不来”
“做不来?那我打电话叫助理通知医生给你父亲换医生,所有的药停掉”钟把杯子狠狠的砸到墙上,我吓了一跳。“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我让你陪我2年,你当时也答应了。女人在钱面前,总是那么有价可循”钟翊谦的话狠狠的伤我于无形。看着丢在桌上的茶几旁边的副本,开始觉得自己很可笑。我有什么筹码可以来和他谈条件,既不能把钱立马原数奉还,又不能从他那乞求到同情。我拿着合同副本离开,发现我这个穷人,在这个男人面前要不起自尊。
出了钟宅给妈妈打电话问爸爸的情况。妈妈在电话,语气平和,告诉我,爸爸的情况一天比一天好了,车祸引发的火烧伤了一部分皮肤,还需要进行手术。
“转院以后,找了最好的医生,都是你大伯帮的忙”
“大伯?”
“是啊,多亏了你大伯,你爸才恢复的这么快”
“哦,大伯没说其他的吗?”
“大伯让你好好念书,不要担心那么多”
“好”
“你大伯说最近接了一个项目,和一个大老板合作。大伯又拿了些钱过来”
“钱不是够了吗?”
“嗯,大伯说先借给我们”
“哦”
“你好好读书,不要担心那么多,也担心不过来。我们都还好,过了这一关就好了,你读好你的书”
“嗯,妈妈。我挂了,还有事”
“好”
“再见”
我有些不解,为什么大伯忽然又帮我们了,在电话本里翻找出大伯的号码。电话打通了,听声音像是在酒楼里,还有劝酒的声音。
“大伯,我是西贝”
“西贝啊,在那边好不好”
“还好,大伯,我妈说你给我爸转了院找了最好的医生,还送了钱过来”
“这是应该的,你爸的事不用担心”
“大伯,听说你接了个好项目”
“是啊,还多亏了钟先生,钟先生说你照顾他妈妈很好,大伯这是沾了你的光”
“哦,他怎么和你说的,你怎么遇到他的”
“西贝,我还有个饭局,有空再和你说。你和钟家要套好关系啊。西贝,挂了啊”
挂完电话,眼泪泛上来,眼前的事物模糊开来。用手擦干眼泪,又急又快的步子往前迈,试图阻止我的胡思乱想。我明白大伯一改常态如此的帮我们,是因为钟翊谦给了他好处。大伯母在钱面前一向知晓事理,这种顺水人情,她绝对不会往门外推。
去旧书摊上买复习资料。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,瘦削的巴掌脸,身上背着一个黑色皮包,每天就是把那些被翻乱的书叠的整齐。她识字,却不爱看书。但她爱那些书,对于一个商人,那是她吃饭的家伙,她清楚的知道每本书的单价值,却不明白书里的黄金屋。她每天熟练的把书摆好,对于每本旧书的价钱,锱铢必较。我蹲在地上,翻着那本英语翻译,头发垂下来,遮住我半张脸。
“老板,纳兰的书还有没有”听到有人要买纳兰容若的书,我的手边正好有一本。
“同学,把你手边的那本书递给我”老板对我说。
我拿起书,抬头递给老板,看见了绪安泽。黑色的风衣,弯腰看着我们。突然感觉周遭的空气都开始凝固起来,扔下手边的书,快步走到对面的街道。没有想到,绪安泽会追上来,仓皇而逃的尴尬被一览无余。我像那个软脚的蜗牛,总是在不安全感袭来的时候,躲回自己的蜗居里。
他说,西贝,我们可以谈谈吗?我低头看着脏兮兮的马路,在街边的小贩的叫卖声中,低头说好。这也是我们相隔几个月,第一次正面相对。我们一起走回学校,安泽清了清嗓子说“上次对不起,喝醉酒说的那些话”
“我不记得了”
“以后我们还是朋友”
“嗯。那你以后不要躲着我了”
“嗯”
我们走到林荫道,正看见晏子暮和念晨迎面走过来,我瞬间如蒙大赦。晏子暮走到我们面前问我,要去干嘛。念晨打量起绪安泽,站到我身旁,蹭蹭我“有人说去找西贝,走路都比平时快”
“西贝,那改天再聊”绪安泽见状要告辞。
我说好。绪安泽走后,念晨说要去买奶茶,也走了。晏子暮请我吃了一杯满满的冰淇淋,吃的我的喉咙里仿佛有甜蜜素在发酵,我却感觉不到那种蜜一样的幸福。
绿妖逃课旅行回来,给我和念晨带了一些当地的特产回来。放在客厅就回了学校,几天都住在学校。我和司念晨刚从网球场走出来。经过吊桥,满绿的拂柳树随风摆动。一个提着宝蓝色包的女人走向我们,念晨和她眼神撞上的刹那,还是有些异样。念晨颔首低眉,还是叫了声“阿姨”林慕俊的妈妈杨银枝,波浪形的头发,涂脂抹粉,眼尾的纹路,是保养品也抹杀不了的岁月痕迹。手上带着祖母绿的戒指,全身上下,隐隐约约透着官太太的优渥。
“念晨,你去看看阿俊”杨银枝平静的看着念晨。
“阿姨,你上次让我离你儿子远一点,我一直都在这么做”
“念晨,阿俊的腿伤的很严重,他现在自暴自弃,不肯去美国就医。我和他父亲都劝不动他”从她的眼神,看出杨银枝作为母亲的无可奈何。念晨低头不语。
“念晨,阿俊喜欢你,你是知道的。他脾气倔强,现在也只有你劝的动他。”
“阿姨,我想他自己会想通的”
“阿俊的腿耽误不得,阿姨求求你,你去看看他,好不好“
“我。。。。”念晨进退两难。
“阿姨求求你”
“阿姨,我有空会去看看,我们还有事情,先走了”
念晨转身离开,杨银枝抓着我的手“你帮阿姨劝劝她”
“嗯,好”我答应她,小跑赶上念晨。
“念晨,你还是去劝劝他吧”
“有些事不是我所能决定的”
“可是毕竟延误不得,过去的都过去了”
“我自己想想吧,你先回去吧,球拍你帮我带回去”
“好”
林妈给我打电话,说老太太从老家要回来了。我把拍子拿回家,换了身形象乖巧一点的衣服,坐公车去了别墅。老太太已经回来了,林妈在门口等我。
“老太太一直在找你”
“找我?”
“记得你是莲雾,老太太有老年痴呆症,时好时坏。有时候认出你不是莲雾,你就说是护工,来照顾她的”
“莲雾是钟先生的妹妹吗?”
“算是吧,没有血缘关系”
“那我说什么呀,我有时候怕说错啊”
“不用说什么,陪着老太太说话就行”
“哦”
打开门,老太太不在,钟翊谦坐在沙发上摆弄着小提琴,小心的擦着松香,屋子里漫着一股淡淡的松香味。见我进来,也没有停下手里的活,问我“喜欢小提琴吗?”钟翊谦脸上多了些喜悦的神色,我想大概是因为老太太回来了的缘故。我说,不知道。从来没有机会学习这些乐器,论起喜欢与否,我还真是不知道,只是觉得蛮雅致。
“老太太喜欢听莲雾拉琴”林妈提醒我。
“我不会”
“钟先生会教你”
“哦,可我不想学”钟翊谦抬起头看我,似乎在对我刚才那句话再审视一遍。
“我肢体不协调,学不来”想当初军训时候,走正步都能慢其他人半步,被教官点名批评。学小提琴,我就更不在行了。
“有心学就可以”他说。老太太从房间走出来,精神矍铄,手上带着碧绿的手镯,金戒指,耳朵上缀着珍珠耳环,一布满皱纹的脸上,肤色泛白。是个爱美的老太太。
老太太过来拉我到那张紫色的贵妃椅上坐下“莲雾,好久没有听你拉琴了。阿谦,说你在国外很好,我才放心”
“嗯”初见老太太,浑身觉得局促。
“莲雾,你拉一曲来听听”
“久了没拉,手都生了,让钟翊谦拉吧”我第一次对他直呼其名,连钟翊谦和林妈都带着些许的惊讶看着我。
“怎么一点礼貌都不懂,直呼哥哥名字,叫阿谦哥哥”我脸上有些难为情,现在只有柏烟悦敢这么叫。我硬着头皮“阿谦。。。。。。哥哥”
钟翊谦低头掩饰他的笑意,□□府深的他,这次都憋不住笑。我垂头丧气,便宜让他捡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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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去钟翊谦的别墅找他谈清楚。买菜回来的阿姨看见我在大门口,让我进门等。从下午五点等到晚上7点,还没见人回来,我决定不等了,拿起包要走,听见门口汽车的声音。钟翊谦走进来,看见我,并不理会我,径直上楼去了。换了一身衣服下来,我拿着协议副本,走到他面前。
“钟先生,很抱歉给你带来那么多麻烦,你的钱,我一定会还。我们签好的协议,工作我做不好,麻烦你找其他人。钟翊谦淡淡的一笑,拿起还有半杯威士忌的平底玻璃杯一饮而尽。我看过大森林喝威士忌,他喜欢用杰克丹尼兑可乐。他又倒了一杯,不加水也不加冰。干喝威士忌的男人都是骨子里的硬汉。翊谦温和的一笑,他看起来是那么的和蔼可亲,却又是那么的深不见底。
“你觉得我会答应吗?”钟翊谦开口问我。
“我不知道”我如实回答。
“明天我要去出差,我妈妈明天会接回来。我们的雇佣关系不会改变”钟翊谦倚在沙发上说完这些话。
“钟先生,我做不来”
“做不来?那我打电话叫助理通知医生给你父亲换医生,所有的药停掉”钟把杯子狠狠的砸到墙上,我吓了一跳。“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我让你陪我2年,你当时也答应了。女人在钱面前,总是那么有价可循”钟翊谦的话狠狠的伤我于无形。看着丢在桌上的茶几旁边的副本,开始觉得自己很可笑。我有什么筹码可以来和他谈条件,既不能把钱立马原数奉还,又不能从他那乞求到同情。我拿着合同副本离开,发现我这个穷人,在这个男人面前要不起自尊。
出了钟宅给妈妈打电话问爸爸的情况。妈妈在电话,语气平和,告诉我,爸爸的情况一天比一天好了,车祸引发的火烧伤了一部分皮肤,还需要进行手术。
“转院以后,找了最好的医生,都是你大伯帮的忙”
“大伯?”
“是啊,多亏了你大伯,你爸才恢复的这么快”
“哦,大伯没说其他的吗?”
“大伯让你好好念书,不要担心那么多”
“好”
“你大伯说最近接了一个项目,和一个大老板合作。大伯又拿了些钱过来”
“钱不是够了吗?”
“嗯,大伯说先借给我们”
“哦”
“你好好读书,不要担心那么多,也担心不过来。我们都还好,过了这一关就好了,你读好你的书”
“嗯,妈妈。我挂了,还有事”
“好”
“再见”
我有些不解,为什么大伯忽然又帮我们了,在电话本里翻找出大伯的号码。电话打通了,听声音像是在酒楼里,还有劝酒的声音。
“大伯,我是西贝”
“西贝啊,在那边好不好”
“还好,大伯,我妈说你给我爸转了院找了最好的医生,还送了钱过来”
“这是应该的,你爸的事不用担心”
“大伯,听说你接了个好项目”
“是啊,还多亏了钟先生,钟先生说你照顾他妈妈很好,大伯这是沾了你的光”
“哦,他怎么和你说的,你怎么遇到他的”
“西贝,我还有个饭局,有空再和你说。你和钟家要套好关系啊。西贝,挂了啊”
挂完电话,眼泪泛上来,眼前的事物模糊开来。用手擦干眼泪,又急又快的步子往前迈,试图阻止我的胡思乱想。我明白大伯一改常态如此的帮我们,是因为钟翊谦给了他好处。大伯母在钱面前一向知晓事理,这种顺水人情,她绝对不会往门外推。
去旧书摊上买复习资料。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,瘦削的巴掌脸,身上背着一个黑色皮包,每天就是把那些被翻乱的书叠的整齐。她识字,却不爱看书。但她爱那些书,对于一个商人,那是她吃饭的家伙,她清楚的知道每本书的单价值,却不明白书里的黄金屋。她每天熟练的把书摆好,对于每本旧书的价钱,锱铢必较。我蹲在地上,翻着那本英语翻译,头发垂下来,遮住我半张脸。
“老板,纳兰的书还有没有”听到有人要买纳兰容若的书,我的手边正好有一本。
“同学,把你手边的那本书递给我”老板对我说。
我拿起书,抬头递给老板,看见了绪安泽。黑色的风衣,弯腰看着我们。突然感觉周遭的空气都开始凝固起来,扔下手边的书,快步走到对面的街道。没有想到,绪安泽会追上来,仓皇而逃的尴尬被一览无余。我像那个软脚的蜗牛,总是在不安全感袭来的时候,躲回自己的蜗居里。
他说,西贝,我们可以谈谈吗?我低头看着脏兮兮的马路,在街边的小贩的叫卖声中,低头说好。这也是我们相隔几个月,第一次正面相对。我们一起走回学校,安泽清了清嗓子说“上次对不起,喝醉酒说的那些话”
“我不记得了”
“以后我们还是朋友”
“嗯。那你以后不要躲着我了”
“嗯”
我们走到林荫道,正看见晏子暮和念晨迎面走过来,我瞬间如蒙大赦。晏子暮走到我们面前问我,要去干嘛。念晨打量起绪安泽,站到我身旁,蹭蹭我“有人说去找西贝,走路都比平时快”
“西贝,那改天再聊”绪安泽见状要告辞。
我说好。绪安泽走后,念晨说要去买奶茶,也走了。晏子暮请我吃了一杯满满的冰淇淋,吃的我的喉咙里仿佛有甜蜜素在发酵,我却感觉不到那种蜜一样的幸福。
绿妖逃课旅行回来,给我和念晨带了一些当地的特产回来。放在客厅就回了学校,几天都住在学校。我和司念晨刚从网球场走出来。经过吊桥,满绿的拂柳树随风摆动。一个提着宝蓝色包的女人走向我们,念晨和她眼神撞上的刹那,还是有些异样。念晨颔首低眉,还是叫了声“阿姨”林慕俊的妈妈杨银枝,波浪形的头发,涂脂抹粉,眼尾的纹路,是保养品也抹杀不了的岁月痕迹。手上带着祖母绿的戒指,全身上下,隐隐约约透着官太太的优渥。
“念晨,你去看看阿俊”杨银枝平静的看着念晨。
“阿姨,你上次让我离你儿子远一点,我一直都在这么做”
“念晨,阿俊的腿伤的很严重,他现在自暴自弃,不肯去美国就医。我和他父亲都劝不动他”从她的眼神,看出杨银枝作为母亲的无可奈何。念晨低头不语。
“念晨,阿俊喜欢你,你是知道的。他脾气倔强,现在也只有你劝的动他。”
“阿姨,我想他自己会想通的”
“阿俊的腿耽误不得,阿姨求求你,你去看看他,好不好“
“我。。。。”念晨进退两难。
“阿姨求求你”
“阿姨,我有空会去看看,我们还有事情,先走了”
念晨转身离开,杨银枝抓着我的手“你帮阿姨劝劝她”
“嗯,好”我答应她,小跑赶上念晨。
“念晨,你还是去劝劝他吧”
“有些事不是我所能决定的”
“可是毕竟延误不得,过去的都过去了”
“我自己想想吧,你先回去吧,球拍你帮我带回去”
“好”
林妈给我打电话,说老太太从老家要回来了。我把拍子拿回家,换了身形象乖巧一点的衣服,坐公车去了别墅。老太太已经回来了,林妈在门口等我。
“老太太一直在找你”
“找我?”
“记得你是莲雾,老太太有老年痴呆症,时好时坏。有时候认出你不是莲雾,你就说是护工,来照顾她的”
“莲雾是钟先生的妹妹吗?”
“算是吧,没有血缘关系”
“那我说什么呀,我有时候怕说错啊”
“不用说什么,陪着老太太说话就行”
“哦”
打开门,老太太不在,钟翊谦坐在沙发上摆弄着小提琴,小心的擦着松香,屋子里漫着一股淡淡的松香味。见我进来,也没有停下手里的活,问我“喜欢小提琴吗?”钟翊谦脸上多了些喜悦的神色,我想大概是因为老太太回来了的缘故。我说,不知道。从来没有机会学习这些乐器,论起喜欢与否,我还真是不知道,只是觉得蛮雅致。
“老太太喜欢听莲雾拉琴”林妈提醒我。
“我不会”
“钟先生会教你”
“哦,可我不想学”钟翊谦抬起头看我,似乎在对我刚才那句话再审视一遍。
“我肢体不协调,学不来”想当初军训时候,走正步都能慢其他人半步,被教官点名批评。学小提琴,我就更不在行了。
“有心学就可以”他说。老太太从房间走出来,精神矍铄,手上带着碧绿的手镯,金戒指,耳朵上缀着珍珠耳环,一布满皱纹的脸上,肤色泛白。是个爱美的老太太。
老太太过来拉我到那张紫色的贵妃椅上坐下“莲雾,好久没有听你拉琴了。阿谦,说你在国外很好,我才放心”
“嗯”初见老太太,浑身觉得局促。
“莲雾,你拉一曲来听听”
“久了没拉,手都生了,让钟翊谦拉吧”我第一次对他直呼其名,连钟翊谦和林妈都带着些许的惊讶看着我。
“怎么一点礼貌都不懂,直呼哥哥名字,叫阿谦哥哥”我脸上有些难为情,现在只有柏烟悦敢这么叫。我硬着头皮“阿谦。。。。。。哥哥”
钟翊谦低头掩饰他的笑意,□□府深的他,这次都憋不住笑。我垂头丧气,便宜让他捡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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