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4、第 24 章
("基因迷恋");
“为什么我就是没有办法对你动手?”
池晏的声音是如此阴郁。
他捏住她下巴的手指还在收紧。
松虞不由自主地抬头,
那双眼如枭鹰般深沉,目不转睛地审视着自己。她看到危险的暗光。
设身处地,她明白池晏的心情。将这个秘密扼杀在摇篮,
的确才是最好的选择。
但他做不到。
因为基因。
突然之间,松虞从他身上与自己同样的挣扎。
她嘴边不禁浮现起一丝淡淡笑意。
自嘲的,
悲哀的笑。
原来她想尽办法要逃,最终都没有用。救了她一命的,
竟然还是她最憎恨的东西。
兜兜转转,
他们还是回到了原点。
池晏一怔:“你在笑什么?”
他的手指愈加收紧。
而她微微蹙眉。因为疼痛。
“说话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我想抽根烟。”她眨了眨眼,突然说。
“哈。”池晏嗤笑声,仿佛难以置信。
但也蓦地放开了她,“刚才是谁以为自己染上毒瘾,
要死要活?”
松虞喃喃道:“就因为又捡回条命,才想要来一根。”
“很不幸。”他凉凉地说,“病房不能抽烟。”
她微勾唇角:“这么听话?不愧是良好市民。”
池晏似笑非笑看她一眼,没理睬她话里的讥诮,反而故意拿出打火机在手中把玩。
咔嚓。点火星,时灭时起。
他不自觉地回头看她。
松虞面容平静,但苍白的皮肤上还有圈红痕。
刚才池晏捏住她的手指太过于用力,时失控。
而此刻她躺在病床上,简直像夕阳中的白沙,
碰即散。
她又说:“那就出去抽。”
侧头望向窗外。
点金光,
从百叶窗里曳出。
打火机的声音停下了。池晏似乎又低低地笑了笑。
过了会儿,
她听到滑轮在地上骨碌碌地转动。只护理机器人将轮椅送进了病房。
他将她抱了上去。
肢体接触时,松虞像柔软的藤蔓般,攀着池晏的手臂。
但是手指深陷进他的臂弯里,她用尽自己最后一点力气,
抬起头直视他:“刚才真的没有骗我?”
池晏望着她的眼睛。
这双眼如此澄澈,像黑曜石一般,清清明明。
或许还有丝隐含的脆弱,小心翼翼被包裹在尖锐的骄傲里。
“放心。”他扯了扯唇,“我也讨厌**,不会对你撒这种谎。”
松虞微微勾唇:“好。”
她的心终于彻底放下。
轮椅骨碌碌地被推了出去。
这看起来是家崭新的医院。柔和的白炽灯,光线恰到好处,并没有让松虞感到半分不适。
池晏推着她进电梯,身体微微前倾,姿势仍然是那样挺拔。他毫不犹豫地按下了顶层按钮。
“又是天台。”她突然笑了笑。
池晏明白她说的是什么:处理李丛的那一次,同样是在天台。
他不禁也莞尔笑:“放心,这次没人要揍。”
但随即他的嘴角又弯起个古怪的弧度。
……好像也不定。
他们来得正好。
下沉的红日,还没有被林立的高楼所遮蔽。
温柔的光线将轮椅上这单薄的身影包裹了起来。松虞脊背挺直,眺望远处。她看到了酒店,贫民窟和尽头的海。
呼吸到新鲜空气,她便像一只重回天空的鸟,对这个世界又产生了依恋。
但就在这时,件西装外套兜头落下来,砸了松虞个满怀。
“天台风大。”池晏淡淡道。
松虞:“噢,谢谢你。”
回生二回熟。
她若无其事地披上他的外套。尽管浓重的烟草味再次侵蚀她的感官。
夕阳为远处的高楼与山峦都勾上层迷离的金线。
她突然说:“我曾经梦到过这个场景。”
池晏:“嗯?”
“有天你知道我拍到什么,就将我从天台上扔了下去。”
池晏短促地笑了笑。
他刻意地弯下腰来,整个人撑在椅背上,凑近在她耳边道:“在暗示我吗?”
这突然的动作,令轮椅猝不及防地往前滑了几步。
耳边有风声在呼啸,轮椅向前俯冲,天台的边缘离她越来越近。
这本该是令人肾上腺素狂飙、心跳加速的场面。但奇怪松虞点都不害怕,仍然那么镇定。
或许经历了这些事情以后,她根本已经不知道何为恐惧。
“我知道你不会的。”她说。
池晏淡淡笑。
握住轮椅的手,却立时收紧。
他拉住了她。
“的确,我不会。”他说,俯视着天台下的万丈深渊,仿佛在说服自己般,“毕竟你直是个聪明人,知道什么该说,什么不该说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池晏又将手肘撑在她身后,懒洋洋地把玩着松虞散落在耳后的凌乱发丝,“做个交易,如何?”
“芯片给我,就当没事发生过。”
松虞怔。
即使她知道池晏不会杀她,也没想到他竟然这么轻易就放过了自己。
“你不怕我留拷贝?”
他哼笑声:“我说了,你是个聪明人。”
“聪明人才会给自己留后手。”
“不,聪明人不会给自己惹麻烦。”他淡淡道。
她不禁又露出个自嘲的笑容:“这样说来,当时拍了那个视频,足够证明我是个蠢人。”
“不。”池晏却微微一笑,目光灼灼地看着她,“如果你没有拍那个视频,我也不会见到你,是吗?”
松虞呼吸又一滞。
池晏的目光沉甸甸地落在她身上。
而他话语里的某些意味,令她不由自主地感到心惊,后颈的汗**都一根根竖起来。
“我的烟呢?”
她不自觉侧开视线,岔开话题,“天快要黑了。”
池晏轻笑声,显然是察觉到她试图逃避的意图。却没有再说什么,只是抽了根烟出来。
但他并没将它递给松虞,反而径自咬在唇边点燃。
夕阳为这英俊的轮廓镀上层薄薄的金红。
他淡淡吐出一口烟圈,才对松虞伸过手。指尖夹着烟蒂,示意她接过。
修长的指尖,亦被勾了层浅浅的金线。令人执迷的光影。
或者是这画面太好看,或者是鬼迷了心窍,松虞竟然也毫不扭捏。
反而就着他伸手的姿势,红菱般的唇微启。
咬住滤嘴,深吸一口。
苦涩的尼古丁吸进肺里。
她心神荡,仿佛神魂终于归位。
“咳——咳——”
但不过才抽了两口,她立刻低低地咳嗽了出来,咳得甚至眼角微红。
显然这对于现在的松虞来说,到底还是太过刺激。
池晏定定地看着她,眼神晦暗不明。过了片刻,才从她手中将那半支烟夺回来,扔在地上,脚踩灭。
火星四溅。
而他终于哈哈大笑起来,笑得胸腔发震。
“陈小姐,我们果然是同样的人,对吧?”
松虞顾不上回答他。
她强忍着咳嗽,从轮椅边抽出随身带的水瓶,自顾自喝水。
而池晏仍然目不转睛地看着她,直到他突然又浅浅笑。
“我改变主意了。”他说。
松虞:“?”
她抬起头,不知面前的男人又要玩什么花招。
却见到他的神情很放松,甚至于愉悦。
“藏好那块芯片。”池晏说,“永远不要被我看到。”
天色渐暗。
最后一点夕阳余晖都落进他眼底,像新生的火种在跳跃。
松虞愣住:“什么意思?”
“只要它不出现在我面前,我就当它不存在。”
这次她的目光里露出了太过明显的惊愕。
“你还要拍那部电影。”她说。
“当然。”他懒洋洋地笑,“我只有个导演。”
……那就是她。
松虞想,他定是发疯了。
否则绝不会开出这么宽厚的条件,甚至于……好像要将这场游戏的主动权,转交到自己手上样。
然而至少在这刻,在天平上,他们终于达成个微妙的平衡。
于是松虞根本不问为什么,干脆地答道:“好。”
“言为定。”池晏轻笑。
第一次,他感到庆幸。
庆幸在s星突然心软,庆幸自己没有将她斩尽杀绝。
但他又想,或许这切都是水到渠成。
其实他从一开始,就不曾对她动过杀心。
所以她注定要留在他身边。
因为根本是上天将她送到他面前。
于是他鬼使神差道:“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什么问题?
松虞投去困惑的目光,却发现池晏只是含笑看着自己。电光火石之间,她脑海里再次出现那句话——
“为什么我就是没有办法对你动手?”
她倒吸一口冷气,察觉到危险。
然而池晏更先她一步。
他将她的轮椅转了半圈,面对着自己。又再次倾身向下,向她靠近。
越来越近。
鼻尖都要相触,松虞能在他眼中找到自己的倒影。
她想要推开他。
但他根本不在乎这微不足道的反抗,反而手指灵巧地钻进西装下。
她的手指刚刚捧过水杯,还很温暖。
而池晏的指尖却冷得像冰,贪婪地汲取她的温度。
薄薄的衣料覆盖着他们的手,勾勒出十指相扣的形状,像雕刻的艺术品。
松虞被冻得激灵。
“你……”她张了张嘴,却又停住。
池晏的态度变了。
刚才他还在心平气和地跟她说话,态度甚至可以说是温和。可是就在这刻,他重新展现出了明明白白的……
进攻性。
“我什么?”池晏微笑。
“……你先站起来说话。”她说。
她的声音仍然很冷静。
但她并不知道,此刻的她越是表现得冷静自持,越会令他想要打破她。
池晏:“但你还没有告诉我答案。”
他的视线像湿漉漉的鳞片,寸寸从她光滑的皮肤上长出来。她感到毛骨悚然。可是那鳞片又很美,闪闪发亮,令她在新生的月光下熠熠生辉。
这刻,她意识到——
答案就是。
他想吻她。
作者有话要说:顶锅盖逃跑了———
感谢在2021-02-07
23:56:11~2021-02-1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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感谢投出**的小天使:木盡
2个;躺着
1个;
感谢投出**的小天使:石斑鱼
9个;不吐葡萄皮
4个;云胡不喜、持续修仙、打工人
2个;树下大傻瓜、49507717、小四子、爱吃土豆、ruby、戈哥哥、(?`∧?)、死灭的双下巴
1个;
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:tui
51瓶;30477585
50瓶;兜兜
47瓶;慕睨
31瓶;戳戳霉霉的sweat
29瓶;26052253
26瓶;转圈圈咕噜、生生观潮
20瓶;暮若阴
12瓶;不吐葡萄皮、ruby、蜜汁鸡翅、熬夜狗也需要安慰、素衣倾城为君颜、渔、angela、喵喵喵a喵
10瓶;柠檬酸循环
8瓶;大雄超可爱、旺仔不喝奶、咕噜咕噜、亦笙、77今天也要加油啊!
5瓶;荀望、祁朢清
3瓶;乐意、镜、蔡書、小小小花匠
2瓶;云胡不喜、欧阳妤、zaneta、惊鸿客.、nnnnnxy、张三丰、111、玉堂纸鸢
1瓶;
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,我会继续努力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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设身处地,她明白池晏的心情。将这个秘密扼杀在摇篮,
的确才是最好的选择。
但他做不到。
因为基因。
突然之间,松虞从他身上与自己同样的挣扎。
她嘴边不禁浮现起一丝淡淡笑意。
自嘲的,
悲哀的笑。
原来她想尽办法要逃,最终都没有用。救了她一命的,
竟然还是她最憎恨的东西。
兜兜转转,
他们还是回到了原点。
池晏一怔:“你在笑什么?”
他的手指愈加收紧。
而她微微蹙眉。因为疼痛。
“说话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我想抽根烟。”她眨了眨眼,突然说。
“哈。”池晏嗤笑声,仿佛难以置信。
但也蓦地放开了她,“刚才是谁以为自己染上毒瘾,
要死要活?”
松虞喃喃道:“就因为又捡回条命,才想要来一根。”
“很不幸。”他凉凉地说,“病房不能抽烟。”
她微勾唇角:“这么听话?不愧是良好市民。”
池晏似笑非笑看她一眼,没理睬她话里的讥诮,反而故意拿出打火机在手中把玩。
咔嚓。点火星,时灭时起。
他不自觉地回头看她。
松虞面容平静,但苍白的皮肤上还有圈红痕。
刚才池晏捏住她的手指太过于用力,时失控。
而此刻她躺在病床上,简直像夕阳中的白沙,
碰即散。
她又说:“那就出去抽。”
侧头望向窗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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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了会儿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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肢体接触时,松虞像柔软的藤蔓般,攀着池晏的手臂。
但是手指深陷进他的臂弯里,她用尽自己最后一点力气,
抬起头直视他:“刚才真的没有骗我?”
池晏望着她的眼睛。
这双眼如此澄澈,像黑曜石一般,清清明明。
或许还有丝隐含的脆弱,小心翼翼被包裹在尖锐的骄傲里。
“放心。”他扯了扯唇,“我也讨厌**,不会对你撒这种谎。”
松虞微微勾唇: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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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看起来是家崭新的医院。柔和的白炽灯,光线恰到好处,并没有让松虞感到半分不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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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又是天台。”她突然笑了笑。
池晏明白她说的是什么:处理李丛的那一次,同样是在天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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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随即他的嘴角又弯起个古怪的弧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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呼吸到新鲜空气,她便像一只重回天空的鸟,对这个世界又产生了依恋。
但就在这时,件西装外套兜头落下来,砸了松虞个满怀。
“天台风大。”池晏淡淡道。
松虞:“噢,谢谢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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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若无其事地披上他的外套。尽管浓重的烟草味再次侵蚀她的感官。
夕阳为远处的高楼与山峦都勾上层迷离的金线。
她突然说:“我曾经梦到过这个场景。”
池晏:“嗯?”
“有天你知道我拍到什么,就将我从天台上扔了下去。”
池晏短促地笑了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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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突然的动作,令轮椅猝不及防地往前滑了几步。
耳边有风声在呼啸,轮椅向前俯冲,天台的边缘离她越来越近。
这本该是令人肾上腺素狂飙、心跳加速的场面。但奇怪松虞点都不害怕,仍然那么镇定。
或许经历了这些事情以后,她根本已经不知道何为恐惧。
“我知道你不会的。”她说。
池晏淡淡笑。
握住轮椅的手,却立时收紧。
他拉住了她。
“的确,我不会。”他说,俯视着天台下的万丈深渊,仿佛在说服自己般,“毕竟你直是个聪明人,知道什么该说,什么不该说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池晏又将手肘撑在她身后,懒洋洋地把玩着松虞散落在耳后的凌乱发丝,“做个交易,如何?”
“芯片给我,就当没事发生过。”
松虞怔。
即使她知道池晏不会杀她,也没想到他竟然这么轻易就放过了自己。
“你不怕我留拷贝?”
他哼笑声:“我说了,你是个聪明人。”
“聪明人才会给自己留后手。”
“不,聪明人不会给自己惹麻烦。”他淡淡道。
她不禁又露出个自嘲的笑容:“这样说来,当时拍了那个视频,足够证明我是个蠢人。”
“不。”池晏却微微一笑,目光灼灼地看着她,“如果你没有拍那个视频,我也不会见到你,是吗?”
松虞呼吸又一滞。
池晏的目光沉甸甸地落在她身上。
而他话语里的某些意味,令她不由自主地感到心惊,后颈的汗**都一根根竖起来。
“我的烟呢?”
她不自觉侧开视线,岔开话题,“天快要黑了。”
池晏轻笑声,显然是察觉到她试图逃避的意图。却没有再说什么,只是抽了根烟出来。
但他并没将它递给松虞,反而径自咬在唇边点燃。
夕阳为这英俊的轮廓镀上层薄薄的金红。
他淡淡吐出一口烟圈,才对松虞伸过手。指尖夹着烟蒂,示意她接过。
修长的指尖,亦被勾了层浅浅的金线。令人执迷的光影。
或者是这画面太好看,或者是鬼迷了心窍,松虞竟然也毫不扭捏。
反而就着他伸手的姿势,红菱般的唇微启。
咬住滤嘴,深吸一口。
苦涩的尼古丁吸进肺里。
她心神荡,仿佛神魂终于归位。
“咳——咳——”
但不过才抽了两口,她立刻低低地咳嗽了出来,咳得甚至眼角微红。
显然这对于现在的松虞来说,到底还是太过刺激。
池晏定定地看着她,眼神晦暗不明。过了片刻,才从她手中将那半支烟夺回来,扔在地上,脚踩灭。
火星四溅。
而他终于哈哈大笑起来,笑得胸腔发震。
“陈小姐,我们果然是同样的人,对吧?”
松虞顾不上回答他。
她强忍着咳嗽,从轮椅边抽出随身带的水瓶,自顾自喝水。
而池晏仍然目不转睛地看着她,直到他突然又浅浅笑。
“我改变主意了。”他说。
松虞:“?”
她抬起头,不知面前的男人又要玩什么花招。
却见到他的神情很放松,甚至于愉悦。
“藏好那块芯片。”池晏说,“永远不要被我看到。”
天色渐暗。
最后一点夕阳余晖都落进他眼底,像新生的火种在跳跃。
松虞愣住:“什么意思?”
“只要它不出现在我面前,我就当它不存在。”
这次她的目光里露出了太过明显的惊愕。
“你还要拍那部电影。”她说。
“当然。”他懒洋洋地笑,“我只有个导演。”
……那就是她。
松虞想,他定是发疯了。
否则绝不会开出这么宽厚的条件,甚至于……好像要将这场游戏的主动权,转交到自己手上样。
然而至少在这刻,在天平上,他们终于达成个微妙的平衡。
于是松虞根本不问为什么,干脆地答道:“好。”
“言为定。”池晏轻笑。
第一次,他感到庆幸。
庆幸在s星突然心软,庆幸自己没有将她斩尽杀绝。
但他又想,或许这切都是水到渠成。
其实他从一开始,就不曾对她动过杀心。
所以她注定要留在他身边。
因为根本是上天将她送到他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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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么问题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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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想要推开他。
但他根本不在乎这微不足道的反抗,反而手指灵巧地钻进西装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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池晏的态度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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进攻性。
“我什么?”池晏微笑。
“……你先站起来说话。”她说。
她的声音仍然很冷静。
但她并不知道,此刻的她越是表现得冷静自持,越会令他想要打破她。
池晏:“但你还没有告诉我答案。”
他的视线像湿漉漉的鳞片,寸寸从她光滑的皮肤上长出来。她感到毛骨悚然。可是那鳞片又很美,闪闪发亮,令她在新生的月光下熠熠生辉。
这刻,她意识到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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