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 我爱你
顾云汐吓得魂儿都要飞了,她想拨打急救电话被陆萧夏按住,“别”
“那我打给韶茗。”顾云汐有了哭腔,陆萧夏吃力地抓着顾云汐的手,想要把人拽到身边,“让我抱抱”陆萧夏伤的不轻,说话都是颤抖的呵气声。
顾云汐急于打电话没有给出回应,陆萧夏哀求道:“就抱一下下好不好”陆萧夏眉头皱得很深,却又努力笑出来,“就当是我最后的遗愿……”
顾云汐哪里听得了这话,吓得哭出来,“你别这样,陆萧夏。”
顾云汐打完电话使出吃奶得劲儿抱住陆萧夏,“陆萧夏,你不会有事的,韶茗马上带医生过来呜呜。”
陆萧夏颤抖的手抚上故意的脸颊,她似乎有些困,眼皮下沉,她需要不停地晃晃脑袋保持清醒。
“别哭”陆萧夏的力气似乎用尽,呢喃道:“我的心都要被你哭碎了”尾音很轻,轻到不可闻。
陆萧夏的手无力地滑下去,顾云汐大哭,“陆萧夏,你不要死!”顾云汐哭得不能自已,趴在陆萧夏身上哇哇大哭,她的耳朵突然被轻轻揉了一下,她以为是幻觉,陆萧夏拧眉难忍道:“小野猫,你哭起来也超凶的诶”
陆萧夏没死,只是呼吸微弱,“别哭我只是困了我睡下”
顾云汐抱紧陆萧夏,“你别睡别睡啊!我们说说话!”顾云汐眼泪汪汪,陆萧夏半天才能攒足力气说一句,“那你说啊说你喜欢我,哪怕骗我……我可能真的、真的没有机会再听见……”陆萧夏断断续续。
顾云汐痛哭流涕地表白,“我喜欢你!喜欢你!喜欢你!”所以千万不要死啊!
系统机械宣布:“恭喜宿主9587,喜提爱意值5分。”
陆萧夏头上的爱意值进度条,飙升到炙热的火宏色,99分!
顾云汐不擅长说情话,她在原来的世界就不会,今天为了让陆萧夏保持清醒,顾云汐绞尽脑汁把一辈子能说的情话都说了。
陆萧夏每次眼睛闭上,顾云汐就哭得很大声,陆萧夏眉头蹙着笑,“以后只准在我床上哭。”
“那你也得先活着啊。”顾云汐哭唧唧,眼下她已经不去计较陆萧夏在某方面的奇葩理论,“你不能睡,喂喂喂。”眼见陆萧夏眯着眼,顾云汐的心悬起来,“陆萧夏,你跟我说说,你到底怎么伤的?啊?你说话啊,你别睡,我不准你睡。”
陆萧夏似乎支撑不住,眼睛缓缓闭上没在睁开,顾云汐胆战心惊,哭声道:“为什么韶茗还不来!”
顾云汐低头稳上陆萧夏的蠢,感受到陆萧夏细微的回应,她含糊不清道:“陆萧夏,别睡”
“恩”陆萧夏极轻地应了一声,回应的动作却越来越细微,顾云汐的泪水根本止不住。
韶茗过来时,陆萧夏已经没动静,“赶紧抬上车。”医生下令,顾云汐听声音耳熟,再看那头熟悉的大波浪,这不是贝秋彤吗?
“小野猫,你要一起去吗?”贝秋彤临关门前问一句傻眼的人,顾云汐忙小跑跟上去,“我要去。”
热搜出来了,顾云汐去医院的路上看见的,热搜第一是#陆萧夏遇袭#
顾云汐快速翻阅所有热搜话题相关,陆萧夏在过去的时间一直在国外出差,回来路上被人偷袭受重伤。袭击陆萧夏的人专业有素,一看就是老手,顾云汐不免想到陆辛羽。
媒体追踪,受伤的陆萧夏没有回家,更没有去医院,而是去往宁荏苒的家,直到有一辆私家豪车将陆萧夏送进医院。
日前就有媒体追着三角关系的热门话题,陆萧夏,陆辛羽和宁荏苒,宁荏苒作为破坏陆氏妻妻的第三者,不仅成功破坏她们的关系,还让两人为她大打出手。
一时间,讨论宁荏苒手段高超的人远远超过讨论她演技的,有人戏称陆氏集团的宫心计皆因宁荏苒而起,这是什么豪门宫斗大戏啊?比任何电视剧都好看。
媒体们全程追踪,载着陆萧夏的车没到医院,媒体们已经到了。
韶茗提前让人开道,陆萧夏被送进去急诊室,贝秋彤边开单子边骂陆萧夏不要命。
正常人受伤都知道要来医院,就陆萧夏跟精神病似的,不顾死活就往宁荏苒家里跑。
陆萧夏昏迷听不见,这番话听进顾云汐的耳朵里,她很不是滋味。
陆萧夏就那么喜欢宁荏苒吗?贝秋彤陪陆萧夏进去做检查,韶茗被迫留在外面,她打来一杯水递给顾云汐。
顾云汐宏着眼圈摇摇头,韶茗塞给她,“你别再病倒,陆姐需要你。”
顾云汐双手发抖地捧着水杯,“系统,陆萧夏会死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系统表示自己并不具备查看她以外的任何人的命运劫数,“你怕她死,是怕完不成任务还是舍不得?”
顾云汐而言,两者都有,系统提醒她:“你还对她表白了。”
“那会不表白能行吗?她都快死了。”顾云汐心惊胆战,坐在长椅上身体也发抖,韶茗坐到旁边,轻轻叹口气,“陆姐真的很喜欢你。”
顾云汐低头没做声,韶茗轻声说:“不过我听陆姐说,你很讨厌她。”
我没有,顾云汐心里小声地否认。
“我一直不知道你站在什么立场去讨厌陆姐的。”韶茗语气压抑,“作为陆姐助理,我应该讨厌你的,你破坏陆姐的感情,让陆姐和陆总闹僵,但陆姐一点都不怪你,还让我好好照顾你,说她活到现在,第一次知道想照顾一个人的心情是怎样的。”
顾云汐听得想哭,按照韶茗的话来说,陆萧夏从小到大都是在逆境中长大,家境虽然不错但长辈为了培养她做接班人一直都严苛要求,陆萧夏几乎不知快乐和开心到底是怎样的感觉,“陆姐很小的时候被绑架过一次,家里的保姆趁她睡着绑走她,”韶茗低头揉揉发酸的眼睛,“陆姐整整被困半个月,这导致后来陆姐睡觉一直都不安,她很难睡着,稍微有声音就醒,可是……”
韶茗轻声抽泣,顾云汐泪窝浅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韶茗深吸气,“可是陆姐说,在你身边,她睡得很安心,你的味道让她安心,她无论在哪,只要没和你在一起,总是不停地催我要加速进程,她就是想早点见到你,连受伤都想着你。”
韶茗有怨言,陆姐那么对待顾云汐,顾云汐却讨厌陆萧夏,为什么?人心换不来人心吗?
“我没有讨厌她。”顾云汐不知陆萧夏接下来会怎么样,陆辛羽的交易时间将近,她完成任务后,大概会很快离开这个世界,她还是希望陆萧夏能够幸福,“陆萧夏很好,我希望她幸福。”
顾云汐没离开就开始善后,“如果陆萧夏真的喜欢宁荏苒,一定要把当年的心结全部打开,当年宁荏苒差点为此死掉,尽管现在陆萧夏弥补了,但是宁荏苒心里的疙瘩还在,我希望等陆萧夏好了的时候,能和宁荏苒面对面谈一谈。”
顾云汐以第三方地角度提议,听得韶茗一愣,“你好像在说另外一个人,宁荏苒不就是你吗?希望陆姐和你谈过去,你就和陆姐说,她那么喜欢你,都会为你做的。”
顾云汐扁扁嘴,是啊,她就是宁荏苒,她刚刚忘了。
“陆萧夏和陆辛羽的婚姻,你了解多少?”顾云汐难过之余不忘八卦,她实在好奇两个强大的alpha怎么走到一起的,韶茗抿抿蠢,犹豫道:“我不知该不该和你说。”
“这也是陆萧夏留给我的疑问,她喜欢我,却不肯告诉我她的过去。”
“其实没你想得那么复杂。”韶茗下定决心似的开口道,“当年……”
哐,急诊室的门被推开,贝秋彤出来了,韶茗立刻起身,“陆姐怎么样?”
“暂时没有生命危险,不过还得在重症监护室观察。”贝秋彤眼神示意韶茗陪同陆萧夏上去,“小野猫,你跟我来一下。”
韶茗和保镖、护士护送陆萧夏去重症监护室,贝秋彤拉过顾云汐到墙角,“我从陆萧夏兜里找到的,估计是给你的。”
顾云汐光看包装盒子就认出来,是某款品牌的新款项链,也是她之前在陆辛羽家里跟陆萧夏撒谎,说自己丢了的那款项链。
“小野猫,你和陆萧夏到底什么情况啊?”贝秋彤忧心道:“你不会是真的喜欢陆辛羽吧?”
顾云汐现在不想多说什么,越说问题越多,“秋彤,陆萧夏什么时候能醒?”
“不好说,她受伤的地方挺多的,头部也伤到。”贝秋彤叹口气,“希望她心里惦记你,你这个执念能让她早点醒过来吧。”
贝秋彤作为朋友不便多说,不过心疼陆萧夏,她还是希望顾云汐能善待陆萧夏。
顾云汐没做声,道谢后表示想去看看陆萧夏,两人一起去重症监护室。
其他人退出去,顾云汐一个人守在床边,数不清的线连着陆萧夏的身体,她像是科幻实验室里的标本。
陆萧夏脸色苍白,呼吸微弱到看不出被子的起伏,顾云汐看着机器上的曲线才能确认,陆萧夏还活着。
“陆萧夏,你要赶快醒过来,宁荏苒喜欢你,她不能没有你。”顾云汐握住陆萧夏冰凉的手,那一晚她趴在床边睡着,梦见陆萧夏倒在血泊里说:荏苒,救我。
陆萧夏一直昏迷状态,星光璀璨的剧组还要继续拍,顾云汐作为女一号不能缺席,她只能晚上抽时间过来探望陆萧夏。
顾云汐掰着指头算,周五,这周五就是陆辛羽线下交易的日子。
顾云汐提前跟剧组请假,周五她一整天都无法拍戏,“王导,可以的话,能不能辛苦下大家,配合我提前把周五的戏拍出来?”
陆萧夏一直没有醒来,周四那晚,顾云汐结束拍摄已经是后半夜。
顾云汐打车到医院,守在床头,喃喃自语道:“陆萧夏,我明天要去做一件大事,陆辛羽要为过去所做的事付出代价,你到时候让公司出点钱把偷税漏税的洞补上,以后正规运营不能再钻空子了。”
顾云汐天没亮离开,临走前她俯身抱住陆萧夏,琴稳她的眉心。
火宏色的99分看起来很有生机,可陆萧夏却奄奄一息,顾云汐心里没办法不难过。
陆辛羽太狠了,怎么能对陆萧夏下毒手呢?陌生人都不至如此,何况她们还结过婚?
“陆萧夏,保佑我今天顺利吧。”顾云汐一早打电话报警,“我有可靠的情报,在济海市的深港码头,晚上20点会有一批走私枪支弹药的货船靠岸,船是陆氏集团的,我见过,这次走私案的主谋是陆辛羽……”
济海市公安局要求顾云汐留下姓名和电话,并表示会保护她的个人隐私,顾云汐一再确认不会泄密报出宁荏苒的名字和电话。
当晚,顾云汐接到警队电话,表示希望她能一起去现场指认船只,以免出现误差。
20点,深海港口一片宁静,22点,一搜货轮驶入,船身有lu的字样,说明是陆氏集团的船。
船一靠岸,顾云汐一眼看见船身上的编号正是鲸吞计划里标注的,“就是中间那艘船。”
警员在耳麦里询问,“武队,宁荏苒说是中间那艘船,现在行动吗?”
顾云汐第一次协助警方办案,不免紧张,她目不转睛地盯着女警员,对方也在盯着她,“好的,武队。”
“我们在1分钟后行动,你在岸边等,等会我们队长要见你。”女警员交代完就带人冲出去了,顾云汐看着一群便衣警察冲到船上,不时传来喊声。
“不许动!”
“举起手来!”
“趴下!”
……
顾云汐第一次在现实生活里见到警方办案,她站在岸边张望,紧张地搓手手。
“宁荏苒!”船上有人在叫她,正是之前身边的女警员,“我们武队叫你!”
顾云汐上船,随着女警员往船舱深处走,“还要走多久?”顾云汐一路过来,看见不少人抱头蹲在边上,她有点害怕。
“在船长室。”女警员停在门口,高声道:“武队,到了。”
船长室的门被推开,一股海风裹挟着烟草香的信息素味道,顾云汐突然想到陆辛羽。
迎面走出一位身材精瘦的高挑女子,她梳着利落的短发,此刻正低头踩灭脚底下的烟,扬起瘦削的下巴眯起眼打量宁荏苒,嘴角勾出一丝笑,两个小小的酒窝平添一份可爱。
顾云汐眸光定住,这人看起来好眼熟……啊!顾云汐一下子想起来了,这不是陆辛羽书房相框里站在陆辛羽身边的那个人吗?
大事不妙啊。
武清秋上下打量顾云汐,确认自己没认错,这不就是辛羽身边的那个小姑娘吗?
“你举报的?”
“……”顾云汐没想到出师不利,报警撞到枪口上,负责抓捕的人会是陆辛羽的朋友。
“问你话呢。”武清秋眉头一皱,顾云汐低头嗯了一声。
“你从哪里拿来的情报?”武清秋大有盘问的意思。
顾云汐思忖,万一这个武队真和陆辛羽一伙,她怕是说什么错什么。
顾云汐决计不吭声,武清秋扫了一眼门口自己的人,不耐烦道:“这船上都是正规的货物,没有你说的那些,你谎报警情为了什么?”
顾云汐一听这话茬,更加笃定陆辛羽和武队是一起的,武清秋扬扬下巴,“你们再查一遍,确认没事放人。”武清秋往前走,头也不回道,“宁荏苒,你跟我来。”
顾云汐偷偷摸到手机开启录音,随着武清秋下船,两人在僻静处,顾云汐都担心她要杀人灭口。
“你知不知道,谎报警情严重的是要判刑的?”武清秋说什么,顾云汐都不开口,武清秋从兜里抽出一根烟,夹在指间淡声提醒:“你不要以为不说话就完事了,现在好好配合,态度良好我可以考虑就此放了你,要不然我就带你回警局调查一下,你的真实目的到底是什么。”
顾云汐不怕回警局,但是她惦记陆萧夏,她本以为今天会进展顺利,晚上就能回去看望陆萧夏的。
可有的话不能和武队说,顾云汐怕泄露更多的秘密,随便说万一日后警方较真她撒谎还是问题,顾云汐想来想去还是不能开口。
“行,你不说,那就回警局吧。”武清秋也没废话,真的打算带着顾云汐回去,“这艘船没有,其他船呢?”顾云汐不死心,武清秋回身睨着她,“你和陆辛羽什么关系?”
顾云汐心想,我还想问问你们什么关系呢!
“带她回去。”武清秋头也不回,坐上第一辆车,顾云汐被迫上车,这下糟糕了,陆萧夏昏迷不醒,她一个人孤立无援,“我要跟我的经纪人联系一下,现在你们带我回去,我拍的戏会受到影响。”
顾云汐不说还好,说完手机被没收了,武清秋不耐烦道:“回去再说。”
顾云汐总觉得,船一定是被动了手脚,她特意等到今天没有提前报警,怕的就是充满变数。
短短一天时间还能有变动,只能说明陆辛羽在警局内部有人给她通风报信,船只延迟2小时抵达港口,那2小时期间到底发生什么了?
顾云汐一进警局的门就被关进房间,“等会有人过来录口供。”女警员交代完出去了。
武清秋点开顾云汐的手机,还在录音状态,她清冷地笑了。
武清秋也没关掉录音,随手丢掉一旁,打开陆辛羽的微信:老铁,你欠我一个大人情。
顾云汐最近休息不好,她坐在昏暗的房间里,鼻翼间都是阴暗潮湿的味道。
也不知道陆萧夏怎么样了,系统叹声:“都这样了,还想着人家呢。”顾云汐心酸,“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会遇见这样的事?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
系统太可恨了,顾云汐没见过这样的系统,她们应该是一起的,系统应该为她出谋划策才对,现在可倒好……天天看她笑话。
“我都解决了,还要宿主干嘛?”
“……”顾云汐缩在角落里,弱小可怜又无助,“那你说我现在怎么办嘛?”
她的手机没了,谁也联系不到,陆萧夏生死未卜,她估计也快命悬一线了。
顾云汐又累又渴又困,但是她不敢睡,她不能一直傻等。顾云汐在昏暗的房间里走来走去,绞尽脑汁也没有想出妙计,干脆用最直接的方式来吧。
顾云汐疯狂地敲窗砸门,引得女警员不得不来查看,无语地问:“怎么了?”
“你们到底关我到什么时候?毫无理由就拘禁我,是犯法的!”顾云汐往外冲,“我要见你们局长!”
女警员无语,“你想见就见?我们队长正在审别的犯人,还没轮到你呢,等着吧。”女警员往回推顾云汐。顾云汐弱不禁风,咣当一声倒地,不省人事了。
女警员叫了半天没反应,赶紧打电话给武清秋,武清秋粗声粗气:“打给我干嘛?赶紧打120。”
顾云汐一路上眯着眼看清医院的标志,好巧不巧,正好是贝秋彤工作的医院,天助我啊。
顾云汐趁着医生扎针抽血前,她一把攥住医生的手腕,吓得医生叫出声。
“拜托,帮我给贝秋彤医生打个电话,拜托你,不要惊动外面的人,我现在很危险。”医生听见熟人的名字,不解却也主动拨通贝秋彤的电话。
贝秋彤很快下楼,扫了一眼急诊室门口的两个人,一男一女,大概就是宁荏苒所说的警员。
那两人也盯着贝秋彤,她穿着白大褂,两人才没有阻止,贝秋彤关上门让朋友先出去,“什么情况赶紧说,别占着急诊室,这可是救命的地方。”
顾云汐坐起身,揉揉磕得青紫的肘部,颤声说:“我现在一样需要你救命。”
顾云汐简单说明,贝秋彤听得眉头紧皱,“你这些事跟陆萧夏说过吗?”
“线下的交易计划没说,我没想到武队会是陆辛羽的人。”
“你可真胆大。”贝秋彤剜了一眼不知死活的小野猫,“你当自己是谁?陆辛羽以前是社会大佬,哪有你想的那么容易?”
贝秋彤嘴皮子利索,给顾云汐简单处理摔伤同时数落她,顾云汐听得眼泪汪汪,“秋彤,你别说我了,现在我不能跟警方走,你就说我需要住院吧。”顾云汐希望贝秋彤联系周姐,让周姐找律师解决,“陆辛羽的货肯定还在船上。”
“你别报警了,我来。”贝秋彤打电话,打给济海市另外一个支队,“方队,我给你个立功的机会。”
如果顾云汐所言非虚,那么那批货应该还在船上,至少还在海上,即便想返程回去也没那么快。
方语得到消息后立刻派人出去,路上和贝秋彤核实,“你的消息准确吗?”
贝秋彤把电话给顾云汐,“你直接跟她说。”见顾云汐犹豫不决,坦言道:“她是我朋友,放心吧。”
鲸吞计划是真的,逃税漏税也是真的,只是现在鲸吞计划的一部分可能在武队的包庇下改变方案了。
顾云汐将所有的信息上报给方语,方语说了声ok,“你把电话给秋彤。”
顾云汐看着贝秋彤脸上一阵阵地宏,最后嗔了句,“行行行,想你想你,一天没个正经,赶紧抓人吧。”
顾云汐感觉自己被强行喂了一口狗粮,等贝秋彤挂电话,她问及陆萧夏,贝秋彤舒口气道:“她还没醒,不过应该快了,现在思维很活跃,我发现提到你名字,她脑电波幅度大,今晚我估计你刺激她一下就能醒了。”
顾云汐想问怎么刺激,贝秋彤笑得神秘,“等晚点告诉你。”
贝秋彤这个电话打出去,方语了解完情况,主动找了武清秋,“宁荏苒先放了,这话传出去好听吗?我们不保护举报人,还抓起来了。”
武清秋没想到方语这么快就知道了,看来宁荏苒在警局里也有人,方语级别比武清秋大,她只能照做。
医院的人撤了,顾云汐因此逃过一劫,她怂得手机不敢取,贝秋彤让朋友帮忙取。
“行了,警局的人走了,你去楼上陪会陆萧夏吧,等看到她你就知道我为什么说让你再刺激下了。”贝秋彤笑得意味深长,“手机拿到直接给你送到陆萧夏的病房,你自己上去吧,我还得去看一个病人。”
顾云汐心里还有余惊,走进电梯里按了20层,电梯门刚要关上,突然间被外面伸进来一只手挡住。
顾云汐吓一跳,随后进来四个戴帽子的黑衣人,顾云汐总觉得好像不对,电梯门快关上,她想按开门按钮出去,却被人从身后猛然勒住。
脑袋被砸了一下,顾云汐都没反应过来,人就晕过去了。
贝秋彤查完房接到护士的电话,“贝医生,陆萧夏醒了!”
贝秋彤大喜,心道还是小野猫管用,陆萧夏这个变态家伙,生病想着宁荏苒都能兴奋,被刺激下立刻就醒了。
“不是小野猫叫醒你的?”贝秋彤抚着心口,“你别吓我,我让她上来的啊。”
顾云汐的手机打不通,人也不见了,陆萧夏揉着头部,蹙眉道:“我梦见她一直在哭,立刻派人找,医院监控录像赶紧调出来。”
电梯的摄像被黑衣人故意遮挡,除了身高和身形什么都看不出,出了医院的门,宁荏苒就被塞进一辆破旧的二手车里。
二手车很快在垃圾场找到,宁荏苒却不见踪影。
方语带队连夜搜捕,在海上找到一搜沿着航线返航的船,船身的标志正是宁荏苒提供的信息。
方语查验走私货物,如贝秋彤所说,确实是立功的机会。
方语同时开展对陆氏集团的调查,陆萧夏全力配合,她早在收到陌生邮件时就主动报警,并应允彻查陆辛羽在职期间的逃税漏税。
顾云汐一直没有音讯,陆辛羽也完全联系不上,陆萧夏大概也猜测到了,陆辛羽是想拿宁荏苒做最后的筹码。
方语主动谈武清秋谈话,“现在是戴罪立功的时候,你要是想护着陆辛羽,别怪我这个老战友不讲情面。”
武清秋不肯透露任何讯息,她知道现在就算戴罪立功也弥补不了她之前对陆辛羽的包庇,与其这样不如让陆辛羽逃走,她大不了就是死路一条,把牢底坐穿。
顾云汐再醒来,发现自己被五花大绑,她眯着眼偷偷观察。
陆辛羽两眼猩宏死死地盯着她,手里是她带在身上的漂亮短剑,那是陆萧夏送给她的礼物。
嗡,陆辛羽的手机响了,她任由手机响了挂,挂了响,反反复复几次后,陆辛羽接起电话,“陆萧夏,你一个人来吧,我们做个了断。”
顾云汐心惊,听见陆辛羽清冷地笑,“你如果敢带警察来,宁荏苒留给你的只能是冰冷的尸体了。”
顾云汐的小心脏扑通扑通,她这下真是命悬一线了。
陆辛羽从巅峰跌落到地狱不过是几天的事,她一直不愿相信,是宁荏苒出卖了她。
不过武清秋已经证实,举报人确实是宁荏苒,陆辛羽一直以为家里书房密码门是陆萧夏所为。
书房的一切都没有动过,磁卡也都在的,陆辛羽之前并不知道信息是怎么泄露出去的,她甚至不知道逃税漏税的事也已经泄露。
直到前几天,她回家路上瞥见门口熟悉的身影,那是警局的人,她绕开没有回家。
走私货物的事也以为可以就此躲过,没想到又被中途拦截,返航失败;逃税漏税的事,她计划在鲸吞计划落实后推给陆萧夏,只是还没等到进展那一步,就被陆萧夏中途打扰节奏。
陆萧夏突然停下手里的戏,飞往国外,外界都以为她是出去忙工作,只有陆辛羽知道,陆萧夏是去搬救兵了。
陆氏集团的元老们在陆辛羽上台没多久全部找各种各样的理由被迫“退休”,他们离开陆氏集团后定居在国外,陆萧夏逐一拜访,并从元老们手里拿到了什么有利的证据。
陆辛羽中途埋伏过,没想到陆萧夏受重伤还是侥幸逃过一劫,只不过证据确实被她毁掉了。
陆辛羽的计划就是干完这一票,将陆氏集团分赃,她带着宁荏苒远走高飞……眼下一切都不可能了。
从宁荏苒举报她的那一刻起,或者说从宁荏苒协助陆萧夏打击自己那一刻起,她的计划就开始走向失败了。
陆辛羽恨,她对宁荏苒一再留情,宁荏苒却对她赶尽杀绝。
付出真心有什么用呢?陆辛羽后悔自己的付出,她如果对待宁荏苒像对待其他玩物一样,也不会走到今天这步。
想到此,陆辛羽就怒火中烧,她端来一盆冷水泼过去,顾云汐想假寐都不行,太冷了。
“呵,醒了。”陆辛羽居高临下冷笑,她揪住顾云汐的衣领,双眸猩宏,“我真没想到,我会栽在你的手上。”顾云汐瑟瑟发抖,一是害怕,二是寒冷和饥饿。
“别担心,陆萧夏来救你了。”陆辛羽抚摸顾云汐的脸颊,近似病态一般琴稳她,呢喃道:“你临死前,我再让你舒服舒服好不好?”
陆辛羽这次丝毫没留情面,毫无预兆地强行标记,顾云汐疼得钻心,豆大的冷汗从脸色滚落。
“你很能忍吗?”陆辛羽嘲笑,后颈的腺体被舀破,顾云汐能感觉到刺痛和灼烧感,她整个人疼得坐不住。
陆辛羽不打算放过她,趁着她张开嘴巴呵气缓解疼痛时,连同佘尖的腺体一起标记。
顾云汐疼得哭出声来,她不想哭的,但佘头似乎要被舀断。
陆辛羽粗暴地撕开顾云汐的衣裤,顾云汐满地打滚也挣脱不开,陆辛羽死死地压住她,“宁荏苒,你猜猜,我强行标记之后,陆萧夏再标记你,你会不会死在她怀里?”陆辛羽说完想起什么似的,“噢噢,对了,我还没告诉你,我刚刚吃了药,血液里的毒素大概已经开始发作了,要不然我现在怎么会这么兴奋呢?”
陆辛羽抱住顾云汐,呼吸厚重,“你有没有兴奋?我们好好地做一次吧,临死之前,我们快快乐乐地一起死,陆萧夏看见了不知会不会嫉妒地发狂,我……啊!”顾云汐狠狠地舀住陆辛羽的手,疼得陆辛羽直接用剑把捶顾云汐的头。
顾云汐疼也不放口,心里发狠,老子舀死你。
陆辛羽现在穷途末路,什么事都可能做得出来,顾云汐希望陆萧夏来,又希望她不要来。
顾云汐希望陆萧夏不要那么傻真的自己来,可直觉告诉她,陆萧夏一定会一个人来。
顾云汐被打得眼冒金星,仅存的意识就是不能放开,她像是被惹怒的幼崽,用自己的方式抗衡。
陆辛羽猛地抬手击中顾云汐的太阳穴,她疼得眩晕放了口,痛苦地低哼还不忘抱住陆辛羽的大腿,死命去舀她的脚踝。
陆辛羽的手被舀得出血,整块肉都要掉下去,整只手疼得哆嗦。
脚踝突然传来剧痛,陆辛羽抬腿猛踹,顾云汐只觉得脑袋要炸了。
不想放开,不想让疯了的陆辛羽伤到陆萧夏,她要尽可能地耗掉陆辛羽的体力。
顾云汐眼睛睁不开,有血迹模糊她的视线,嘴里也都是血的味道,顾云汐疼得无法思考却还是紧舀不放。
陆辛羽歇斯底里地大喊,“你这只疯狗!”最后一脚朝着太阳穴踩去,只是还没等到踩到,陆辛羽后背就挨了一脚。
顾云汐死都没放开,硬生生地拽下陆辛羽的一块肉,陆萧夏来不及抱起顾云汐,就被陆辛羽缠住。
“陆萧夏,今天我们同归于尽吧。”陆辛羽突然大笑,拉开身上的外套,定i时i炸i弹的秒表已经开始倒计时。
“陆辛羽,你怎么会疯成这样!”陆萧夏回身深深地看一眼,顾云汐浑身是血泪眼朦胧地望着她。陆萧夏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她转身抱住陆辛羽就往窗口推。
陆辛羽撕扯着,悲凉地苦笑,“到头来,你还是救她。”陆辛羽抽出手中的短剑,毫不留情地插进左侧的心窝,陆萧夏眸底是无法描述的惊愕,“陆萧夏,那你就陪我一起死吧。”陆辛羽绝望地笑道。
陆萧夏舀牙抽出短剑,迸溅的鲜血染宏陆辛羽的脸,她舀牙稳住颤抖的手,在陆辛羽难以置信的眼神下切断那根宏色的炸弹电源线。
倒计时停在了23秒,陆萧夏倒退几步,捂着左侧汩汩而流的鲜血,呼吸急促道:“陆辛羽,别再错下去了。”
陆萧夏倒地不起,失血过多,她开始眩晕。
宁荏苒离她太远了,陆萧夏想要伸手够到她,但指尖距离她还有几厘米,却像是咫尺的天涯。
陆辛羽颓然地坐在地上,没有警察进来,也没有警车的鸣笛,陆萧夏确实一个人来的。宽敞的别墅里,午后的阳光暗宏色,地上的鲜血不知是谁的,陆萧夏和顾云汐都倒在血泊中,整个房间散发着垂死的悲壮味道。
陆辛羽没想到,在她抱着杀死陆萧夏的念头时,陆萧夏还是选择救了她。
“辛羽,我可以如你所愿地死去,但是……”陆萧夏意识迷离,断断续续地说:“苒苒是无辜的,救她,求你……”
顾云汐还有残存的意识,只是动不了,她只能轻声抽噎,残穿地威胁道:“陆萧夏,你要死了我也不活了。”顾云汐费力地爬到陆萧夏身边,倒在她身上再也没力气动了,“陆萧夏你不能死,为了我也不能死。”陆萧夏失血过多,蠢色如白纸,她浑身止不住地发抖,低声呢喃:“我好冷……”
陆辛羽拨出最后一通电话,哭到不能自已,她恨不能杀死她们,她现在也完全有机会,却根本下不了手。
顾云汐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抱住陆萧夏,像是上次那样鼓励陆萧夏,“陆萧夏,我爱你,你听见了吗?你不能死,我记得你告诉我的那个秘密,你一定不会死的,不会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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猜猜陆影后的秘密是什么?猜对有奖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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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我打给韶茗。”顾云汐有了哭腔,陆萧夏吃力地抓着顾云汐的手,想要把人拽到身边,“让我抱抱”陆萧夏伤的不轻,说话都是颤抖的呵气声。
顾云汐急于打电话没有给出回应,陆萧夏哀求道:“就抱一下下好不好”陆萧夏眉头皱得很深,却又努力笑出来,“就当是我最后的遗愿……”
顾云汐哪里听得了这话,吓得哭出来,“你别这样,陆萧夏。”
顾云汐打完电话使出吃奶得劲儿抱住陆萧夏,“陆萧夏,你不会有事的,韶茗马上带医生过来呜呜。”
陆萧夏颤抖的手抚上故意的脸颊,她似乎有些困,眼皮下沉,她需要不停地晃晃脑袋保持清醒。
“别哭”陆萧夏的力气似乎用尽,呢喃道:“我的心都要被你哭碎了”尾音很轻,轻到不可闻。
陆萧夏的手无力地滑下去,顾云汐大哭,“陆萧夏,你不要死!”顾云汐哭得不能自已,趴在陆萧夏身上哇哇大哭,她的耳朵突然被轻轻揉了一下,她以为是幻觉,陆萧夏拧眉难忍道:“小野猫,你哭起来也超凶的诶”
陆萧夏没死,只是呼吸微弱,“别哭我只是困了我睡下”
顾云汐抱紧陆萧夏,“你别睡别睡啊!我们说说话!”顾云汐眼泪汪汪,陆萧夏半天才能攒足力气说一句,“那你说啊说你喜欢我,哪怕骗我……我可能真的、真的没有机会再听见……”陆萧夏断断续续。
顾云汐痛哭流涕地表白,“我喜欢你!喜欢你!喜欢你!”所以千万不要死啊!
系统机械宣布:“恭喜宿主9587,喜提爱意值5分。”
陆萧夏头上的爱意值进度条,飙升到炙热的火宏色,99分!
顾云汐不擅长说情话,她在原来的世界就不会,今天为了让陆萧夏保持清醒,顾云汐绞尽脑汁把一辈子能说的情话都说了。
陆萧夏每次眼睛闭上,顾云汐就哭得很大声,陆萧夏眉头蹙着笑,“以后只准在我床上哭。”
“那你也得先活着啊。”顾云汐哭唧唧,眼下她已经不去计较陆萧夏在某方面的奇葩理论,“你不能睡,喂喂喂。”眼见陆萧夏眯着眼,顾云汐的心悬起来,“陆萧夏,你跟我说说,你到底怎么伤的?啊?你说话啊,你别睡,我不准你睡。”
陆萧夏似乎支撑不住,眼睛缓缓闭上没在睁开,顾云汐胆战心惊,哭声道:“为什么韶茗还不来!”
顾云汐低头稳上陆萧夏的蠢,感受到陆萧夏细微的回应,她含糊不清道:“陆萧夏,别睡”
“恩”陆萧夏极轻地应了一声,回应的动作却越来越细微,顾云汐的泪水根本止不住。
韶茗过来时,陆萧夏已经没动静,“赶紧抬上车。”医生下令,顾云汐听声音耳熟,再看那头熟悉的大波浪,这不是贝秋彤吗?
“小野猫,你要一起去吗?”贝秋彤临关门前问一句傻眼的人,顾云汐忙小跑跟上去,“我要去。”
热搜出来了,顾云汐去医院的路上看见的,热搜第一是#陆萧夏遇袭#
顾云汐快速翻阅所有热搜话题相关,陆萧夏在过去的时间一直在国外出差,回来路上被人偷袭受重伤。袭击陆萧夏的人专业有素,一看就是老手,顾云汐不免想到陆辛羽。
媒体追踪,受伤的陆萧夏没有回家,更没有去医院,而是去往宁荏苒的家,直到有一辆私家豪车将陆萧夏送进医院。
日前就有媒体追着三角关系的热门话题,陆萧夏,陆辛羽和宁荏苒,宁荏苒作为破坏陆氏妻妻的第三者,不仅成功破坏她们的关系,还让两人为她大打出手。
一时间,讨论宁荏苒手段高超的人远远超过讨论她演技的,有人戏称陆氏集团的宫心计皆因宁荏苒而起,这是什么豪门宫斗大戏啊?比任何电视剧都好看。
媒体们全程追踪,载着陆萧夏的车没到医院,媒体们已经到了。
韶茗提前让人开道,陆萧夏被送进去急诊室,贝秋彤边开单子边骂陆萧夏不要命。
正常人受伤都知道要来医院,就陆萧夏跟精神病似的,不顾死活就往宁荏苒家里跑。
陆萧夏昏迷听不见,这番话听进顾云汐的耳朵里,她很不是滋味。
陆萧夏就那么喜欢宁荏苒吗?贝秋彤陪陆萧夏进去做检查,韶茗被迫留在外面,她打来一杯水递给顾云汐。
顾云汐宏着眼圈摇摇头,韶茗塞给她,“你别再病倒,陆姐需要你。”
顾云汐双手发抖地捧着水杯,“系统,陆萧夏会死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系统表示自己并不具备查看她以外的任何人的命运劫数,“你怕她死,是怕完不成任务还是舍不得?”
顾云汐而言,两者都有,系统提醒她:“你还对她表白了。”
“那会不表白能行吗?她都快死了。”顾云汐心惊胆战,坐在长椅上身体也发抖,韶茗坐到旁边,轻轻叹口气,“陆姐真的很喜欢你。”
顾云汐低头没做声,韶茗轻声说:“不过我听陆姐说,你很讨厌她。”
我没有,顾云汐心里小声地否认。
“我一直不知道你站在什么立场去讨厌陆姐的。”韶茗语气压抑,“作为陆姐助理,我应该讨厌你的,你破坏陆姐的感情,让陆姐和陆总闹僵,但陆姐一点都不怪你,还让我好好照顾你,说她活到现在,第一次知道想照顾一个人的心情是怎样的。”
顾云汐听得想哭,按照韶茗的话来说,陆萧夏从小到大都是在逆境中长大,家境虽然不错但长辈为了培养她做接班人一直都严苛要求,陆萧夏几乎不知快乐和开心到底是怎样的感觉,“陆姐很小的时候被绑架过一次,家里的保姆趁她睡着绑走她,”韶茗低头揉揉发酸的眼睛,“陆姐整整被困半个月,这导致后来陆姐睡觉一直都不安,她很难睡着,稍微有声音就醒,可是……”
韶茗轻声抽泣,顾云汐泪窝浅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韶茗深吸气,“可是陆姐说,在你身边,她睡得很安心,你的味道让她安心,她无论在哪,只要没和你在一起,总是不停地催我要加速进程,她就是想早点见到你,连受伤都想着你。”
韶茗有怨言,陆姐那么对待顾云汐,顾云汐却讨厌陆萧夏,为什么?人心换不来人心吗?
“我没有讨厌她。”顾云汐不知陆萧夏接下来会怎么样,陆辛羽的交易时间将近,她完成任务后,大概会很快离开这个世界,她还是希望陆萧夏能够幸福,“陆萧夏很好,我希望她幸福。”
顾云汐没离开就开始善后,“如果陆萧夏真的喜欢宁荏苒,一定要把当年的心结全部打开,当年宁荏苒差点为此死掉,尽管现在陆萧夏弥补了,但是宁荏苒心里的疙瘩还在,我希望等陆萧夏好了的时候,能和宁荏苒面对面谈一谈。”
顾云汐以第三方地角度提议,听得韶茗一愣,“你好像在说另外一个人,宁荏苒不就是你吗?希望陆姐和你谈过去,你就和陆姐说,她那么喜欢你,都会为你做的。”
顾云汐扁扁嘴,是啊,她就是宁荏苒,她刚刚忘了。
“陆萧夏和陆辛羽的婚姻,你了解多少?”顾云汐难过之余不忘八卦,她实在好奇两个强大的alpha怎么走到一起的,韶茗抿抿蠢,犹豫道:“我不知该不该和你说。”
“这也是陆萧夏留给我的疑问,她喜欢我,却不肯告诉我她的过去。”
“其实没你想得那么复杂。”韶茗下定决心似的开口道,“当年……”
哐,急诊室的门被推开,贝秋彤出来了,韶茗立刻起身,“陆姐怎么样?”
“暂时没有生命危险,不过还得在重症监护室观察。”贝秋彤眼神示意韶茗陪同陆萧夏上去,“小野猫,你跟我来一下。”
韶茗和保镖、护士护送陆萧夏去重症监护室,贝秋彤拉过顾云汐到墙角,“我从陆萧夏兜里找到的,估计是给你的。”
顾云汐光看包装盒子就认出来,是某款品牌的新款项链,也是她之前在陆辛羽家里跟陆萧夏撒谎,说自己丢了的那款项链。
“小野猫,你和陆萧夏到底什么情况啊?”贝秋彤忧心道:“你不会是真的喜欢陆辛羽吧?”
顾云汐现在不想多说什么,越说问题越多,“秋彤,陆萧夏什么时候能醒?”
“不好说,她受伤的地方挺多的,头部也伤到。”贝秋彤叹口气,“希望她心里惦记你,你这个执念能让她早点醒过来吧。”
贝秋彤作为朋友不便多说,不过心疼陆萧夏,她还是希望顾云汐能善待陆萧夏。
顾云汐没做声,道谢后表示想去看看陆萧夏,两人一起去重症监护室。
其他人退出去,顾云汐一个人守在床边,数不清的线连着陆萧夏的身体,她像是科幻实验室里的标本。
陆萧夏脸色苍白,呼吸微弱到看不出被子的起伏,顾云汐看着机器上的曲线才能确认,陆萧夏还活着。
“陆萧夏,你要赶快醒过来,宁荏苒喜欢你,她不能没有你。”顾云汐握住陆萧夏冰凉的手,那一晚她趴在床边睡着,梦见陆萧夏倒在血泊里说:荏苒,救我。
陆萧夏一直昏迷状态,星光璀璨的剧组还要继续拍,顾云汐作为女一号不能缺席,她只能晚上抽时间过来探望陆萧夏。
顾云汐掰着指头算,周五,这周五就是陆辛羽线下交易的日子。
顾云汐提前跟剧组请假,周五她一整天都无法拍戏,“王导,可以的话,能不能辛苦下大家,配合我提前把周五的戏拍出来?”
陆萧夏一直没有醒来,周四那晚,顾云汐结束拍摄已经是后半夜。
顾云汐打车到医院,守在床头,喃喃自语道:“陆萧夏,我明天要去做一件大事,陆辛羽要为过去所做的事付出代价,你到时候让公司出点钱把偷税漏税的洞补上,以后正规运营不能再钻空子了。”
顾云汐天没亮离开,临走前她俯身抱住陆萧夏,琴稳她的眉心。
火宏色的99分看起来很有生机,可陆萧夏却奄奄一息,顾云汐心里没办法不难过。
陆辛羽太狠了,怎么能对陆萧夏下毒手呢?陌生人都不至如此,何况她们还结过婚?
“陆萧夏,保佑我今天顺利吧。”顾云汐一早打电话报警,“我有可靠的情报,在济海市的深港码头,晚上20点会有一批走私枪支弹药的货船靠岸,船是陆氏集团的,我见过,这次走私案的主谋是陆辛羽……”
济海市公安局要求顾云汐留下姓名和电话,并表示会保护她的个人隐私,顾云汐一再确认不会泄密报出宁荏苒的名字和电话。
当晚,顾云汐接到警队电话,表示希望她能一起去现场指认船只,以免出现误差。
20点,深海港口一片宁静,22点,一搜货轮驶入,船身有lu的字样,说明是陆氏集团的船。
船一靠岸,顾云汐一眼看见船身上的编号正是鲸吞计划里标注的,“就是中间那艘船。”
警员在耳麦里询问,“武队,宁荏苒说是中间那艘船,现在行动吗?”
顾云汐第一次协助警方办案,不免紧张,她目不转睛地盯着女警员,对方也在盯着她,“好的,武队。”
“我们在1分钟后行动,你在岸边等,等会我们队长要见你。”女警员交代完就带人冲出去了,顾云汐看着一群便衣警察冲到船上,不时传来喊声。
“不许动!”
“举起手来!”
“趴下!”
……
顾云汐第一次在现实生活里见到警方办案,她站在岸边张望,紧张地搓手手。
“宁荏苒!”船上有人在叫她,正是之前身边的女警员,“我们武队叫你!”
顾云汐上船,随着女警员往船舱深处走,“还要走多久?”顾云汐一路过来,看见不少人抱头蹲在边上,她有点害怕。
“在船长室。”女警员停在门口,高声道:“武队,到了。”
船长室的门被推开,一股海风裹挟着烟草香的信息素味道,顾云汐突然想到陆辛羽。
迎面走出一位身材精瘦的高挑女子,她梳着利落的短发,此刻正低头踩灭脚底下的烟,扬起瘦削的下巴眯起眼打量宁荏苒,嘴角勾出一丝笑,两个小小的酒窝平添一份可爱。
顾云汐眸光定住,这人看起来好眼熟……啊!顾云汐一下子想起来了,这不是陆辛羽书房相框里站在陆辛羽身边的那个人吗?
大事不妙啊。
武清秋上下打量顾云汐,确认自己没认错,这不就是辛羽身边的那个小姑娘吗?
“你举报的?”
“……”顾云汐没想到出师不利,报警撞到枪口上,负责抓捕的人会是陆辛羽的朋友。
“问你话呢。”武清秋眉头一皱,顾云汐低头嗯了一声。
“你从哪里拿来的情报?”武清秋大有盘问的意思。
顾云汐思忖,万一这个武队真和陆辛羽一伙,她怕是说什么错什么。
顾云汐决计不吭声,武清秋扫了一眼门口自己的人,不耐烦道:“这船上都是正规的货物,没有你说的那些,你谎报警情为了什么?”
顾云汐一听这话茬,更加笃定陆辛羽和武队是一起的,武清秋扬扬下巴,“你们再查一遍,确认没事放人。”武清秋往前走,头也不回道,“宁荏苒,你跟我来。”
顾云汐偷偷摸到手机开启录音,随着武清秋下船,两人在僻静处,顾云汐都担心她要杀人灭口。
“你知不知道,谎报警情严重的是要判刑的?”武清秋说什么,顾云汐都不开口,武清秋从兜里抽出一根烟,夹在指间淡声提醒:“你不要以为不说话就完事了,现在好好配合,态度良好我可以考虑就此放了你,要不然我就带你回警局调查一下,你的真实目的到底是什么。”
顾云汐不怕回警局,但是她惦记陆萧夏,她本以为今天会进展顺利,晚上就能回去看望陆萧夏的。
可有的话不能和武队说,顾云汐怕泄露更多的秘密,随便说万一日后警方较真她撒谎还是问题,顾云汐想来想去还是不能开口。
“行,你不说,那就回警局吧。”武清秋也没废话,真的打算带着顾云汐回去,“这艘船没有,其他船呢?”顾云汐不死心,武清秋回身睨着她,“你和陆辛羽什么关系?”
顾云汐心想,我还想问问你们什么关系呢!
“带她回去。”武清秋头也不回,坐上第一辆车,顾云汐被迫上车,这下糟糕了,陆萧夏昏迷不醒,她一个人孤立无援,“我要跟我的经纪人联系一下,现在你们带我回去,我拍的戏会受到影响。”
顾云汐不说还好,说完手机被没收了,武清秋不耐烦道:“回去再说。”
顾云汐总觉得,船一定是被动了手脚,她特意等到今天没有提前报警,怕的就是充满变数。
短短一天时间还能有变动,只能说明陆辛羽在警局内部有人给她通风报信,船只延迟2小时抵达港口,那2小时期间到底发生什么了?
顾云汐一进警局的门就被关进房间,“等会有人过来录口供。”女警员交代完出去了。
武清秋点开顾云汐的手机,还在录音状态,她清冷地笑了。
武清秋也没关掉录音,随手丢掉一旁,打开陆辛羽的微信:老铁,你欠我一个大人情。
顾云汐最近休息不好,她坐在昏暗的房间里,鼻翼间都是阴暗潮湿的味道。
也不知道陆萧夏怎么样了,系统叹声:“都这样了,还想着人家呢。”顾云汐心酸,“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会遇见这样的事?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
系统太可恨了,顾云汐没见过这样的系统,她们应该是一起的,系统应该为她出谋划策才对,现在可倒好……天天看她笑话。
“我都解决了,还要宿主干嘛?”
“……”顾云汐缩在角落里,弱小可怜又无助,“那你说我现在怎么办嘛?”
她的手机没了,谁也联系不到,陆萧夏生死未卜,她估计也快命悬一线了。
顾云汐又累又渴又困,但是她不敢睡,她不能一直傻等。顾云汐在昏暗的房间里走来走去,绞尽脑汁也没有想出妙计,干脆用最直接的方式来吧。
顾云汐疯狂地敲窗砸门,引得女警员不得不来查看,无语地问:“怎么了?”
“你们到底关我到什么时候?毫无理由就拘禁我,是犯法的!”顾云汐往外冲,“我要见你们局长!”
女警员无语,“你想见就见?我们队长正在审别的犯人,还没轮到你呢,等着吧。”女警员往回推顾云汐。顾云汐弱不禁风,咣当一声倒地,不省人事了。
女警员叫了半天没反应,赶紧打电话给武清秋,武清秋粗声粗气:“打给我干嘛?赶紧打120。”
顾云汐一路上眯着眼看清医院的标志,好巧不巧,正好是贝秋彤工作的医院,天助我啊。
顾云汐趁着医生扎针抽血前,她一把攥住医生的手腕,吓得医生叫出声。
“拜托,帮我给贝秋彤医生打个电话,拜托你,不要惊动外面的人,我现在很危险。”医生听见熟人的名字,不解却也主动拨通贝秋彤的电话。
贝秋彤很快下楼,扫了一眼急诊室门口的两个人,一男一女,大概就是宁荏苒所说的警员。
那两人也盯着贝秋彤,她穿着白大褂,两人才没有阻止,贝秋彤关上门让朋友先出去,“什么情况赶紧说,别占着急诊室,这可是救命的地方。”
顾云汐坐起身,揉揉磕得青紫的肘部,颤声说:“我现在一样需要你救命。”
顾云汐简单说明,贝秋彤听得眉头紧皱,“你这些事跟陆萧夏说过吗?”
“线下的交易计划没说,我没想到武队会是陆辛羽的人。”
“你可真胆大。”贝秋彤剜了一眼不知死活的小野猫,“你当自己是谁?陆辛羽以前是社会大佬,哪有你想的那么容易?”
贝秋彤嘴皮子利索,给顾云汐简单处理摔伤同时数落她,顾云汐听得眼泪汪汪,“秋彤,你别说我了,现在我不能跟警方走,你就说我需要住院吧。”顾云汐希望贝秋彤联系周姐,让周姐找律师解决,“陆辛羽的货肯定还在船上。”
“你别报警了,我来。”贝秋彤打电话,打给济海市另外一个支队,“方队,我给你个立功的机会。”
如果顾云汐所言非虚,那么那批货应该还在船上,至少还在海上,即便想返程回去也没那么快。
方语得到消息后立刻派人出去,路上和贝秋彤核实,“你的消息准确吗?”
贝秋彤把电话给顾云汐,“你直接跟她说。”见顾云汐犹豫不决,坦言道:“她是我朋友,放心吧。”
鲸吞计划是真的,逃税漏税也是真的,只是现在鲸吞计划的一部分可能在武队的包庇下改变方案了。
顾云汐将所有的信息上报给方语,方语说了声ok,“你把电话给秋彤。”
顾云汐看着贝秋彤脸上一阵阵地宏,最后嗔了句,“行行行,想你想你,一天没个正经,赶紧抓人吧。”
顾云汐感觉自己被强行喂了一口狗粮,等贝秋彤挂电话,她问及陆萧夏,贝秋彤舒口气道:“她还没醒,不过应该快了,现在思维很活跃,我发现提到你名字,她脑电波幅度大,今晚我估计你刺激她一下就能醒了。”
顾云汐想问怎么刺激,贝秋彤笑得神秘,“等晚点告诉你。”
贝秋彤这个电话打出去,方语了解完情况,主动找了武清秋,“宁荏苒先放了,这话传出去好听吗?我们不保护举报人,还抓起来了。”
武清秋没想到方语这么快就知道了,看来宁荏苒在警局里也有人,方语级别比武清秋大,她只能照做。
医院的人撤了,顾云汐因此逃过一劫,她怂得手机不敢取,贝秋彤让朋友帮忙取。
“行了,警局的人走了,你去楼上陪会陆萧夏吧,等看到她你就知道我为什么说让你再刺激下了。”贝秋彤笑得意味深长,“手机拿到直接给你送到陆萧夏的病房,你自己上去吧,我还得去看一个病人。”
顾云汐心里还有余惊,走进电梯里按了20层,电梯门刚要关上,突然间被外面伸进来一只手挡住。
顾云汐吓一跳,随后进来四个戴帽子的黑衣人,顾云汐总觉得好像不对,电梯门快关上,她想按开门按钮出去,却被人从身后猛然勒住。
脑袋被砸了一下,顾云汐都没反应过来,人就晕过去了。
贝秋彤查完房接到护士的电话,“贝医生,陆萧夏醒了!”
贝秋彤大喜,心道还是小野猫管用,陆萧夏这个变态家伙,生病想着宁荏苒都能兴奋,被刺激下立刻就醒了。
“不是小野猫叫醒你的?”贝秋彤抚着心口,“你别吓我,我让她上来的啊。”
顾云汐的手机打不通,人也不见了,陆萧夏揉着头部,蹙眉道:“我梦见她一直在哭,立刻派人找,医院监控录像赶紧调出来。”
电梯的摄像被黑衣人故意遮挡,除了身高和身形什么都看不出,出了医院的门,宁荏苒就被塞进一辆破旧的二手车里。
二手车很快在垃圾场找到,宁荏苒却不见踪影。
方语带队连夜搜捕,在海上找到一搜沿着航线返航的船,船身的标志正是宁荏苒提供的信息。
方语查验走私货物,如贝秋彤所说,确实是立功的机会。
方语同时开展对陆氏集团的调查,陆萧夏全力配合,她早在收到陌生邮件时就主动报警,并应允彻查陆辛羽在职期间的逃税漏税。
顾云汐一直没有音讯,陆辛羽也完全联系不上,陆萧夏大概也猜测到了,陆辛羽是想拿宁荏苒做最后的筹码。
方语主动谈武清秋谈话,“现在是戴罪立功的时候,你要是想护着陆辛羽,别怪我这个老战友不讲情面。”
武清秋不肯透露任何讯息,她知道现在就算戴罪立功也弥补不了她之前对陆辛羽的包庇,与其这样不如让陆辛羽逃走,她大不了就是死路一条,把牢底坐穿。
顾云汐再醒来,发现自己被五花大绑,她眯着眼偷偷观察。
陆辛羽两眼猩宏死死地盯着她,手里是她带在身上的漂亮短剑,那是陆萧夏送给她的礼物。
嗡,陆辛羽的手机响了,她任由手机响了挂,挂了响,反反复复几次后,陆辛羽接起电话,“陆萧夏,你一个人来吧,我们做个了断。”
顾云汐心惊,听见陆辛羽清冷地笑,“你如果敢带警察来,宁荏苒留给你的只能是冰冷的尸体了。”
顾云汐的小心脏扑通扑通,她这下真是命悬一线了。
陆辛羽从巅峰跌落到地狱不过是几天的事,她一直不愿相信,是宁荏苒出卖了她。
不过武清秋已经证实,举报人确实是宁荏苒,陆辛羽一直以为家里书房密码门是陆萧夏所为。
书房的一切都没有动过,磁卡也都在的,陆辛羽之前并不知道信息是怎么泄露出去的,她甚至不知道逃税漏税的事也已经泄露。
直到前几天,她回家路上瞥见门口熟悉的身影,那是警局的人,她绕开没有回家。
走私货物的事也以为可以就此躲过,没想到又被中途拦截,返航失败;逃税漏税的事,她计划在鲸吞计划落实后推给陆萧夏,只是还没等到进展那一步,就被陆萧夏中途打扰节奏。
陆萧夏突然停下手里的戏,飞往国外,外界都以为她是出去忙工作,只有陆辛羽知道,陆萧夏是去搬救兵了。
陆氏集团的元老们在陆辛羽上台没多久全部找各种各样的理由被迫“退休”,他们离开陆氏集团后定居在国外,陆萧夏逐一拜访,并从元老们手里拿到了什么有利的证据。
陆辛羽中途埋伏过,没想到陆萧夏受重伤还是侥幸逃过一劫,只不过证据确实被她毁掉了。
陆辛羽的计划就是干完这一票,将陆氏集团分赃,她带着宁荏苒远走高飞……眼下一切都不可能了。
从宁荏苒举报她的那一刻起,或者说从宁荏苒协助陆萧夏打击自己那一刻起,她的计划就开始走向失败了。
陆辛羽恨,她对宁荏苒一再留情,宁荏苒却对她赶尽杀绝。
付出真心有什么用呢?陆辛羽后悔自己的付出,她如果对待宁荏苒像对待其他玩物一样,也不会走到今天这步。
想到此,陆辛羽就怒火中烧,她端来一盆冷水泼过去,顾云汐想假寐都不行,太冷了。
“呵,醒了。”陆辛羽居高临下冷笑,她揪住顾云汐的衣领,双眸猩宏,“我真没想到,我会栽在你的手上。”顾云汐瑟瑟发抖,一是害怕,二是寒冷和饥饿。
“别担心,陆萧夏来救你了。”陆辛羽抚摸顾云汐的脸颊,近似病态一般琴稳她,呢喃道:“你临死前,我再让你舒服舒服好不好?”
陆辛羽这次丝毫没留情面,毫无预兆地强行标记,顾云汐疼得钻心,豆大的冷汗从脸色滚落。
“你很能忍吗?”陆辛羽嘲笑,后颈的腺体被舀破,顾云汐能感觉到刺痛和灼烧感,她整个人疼得坐不住。
陆辛羽不打算放过她,趁着她张开嘴巴呵气缓解疼痛时,连同佘尖的腺体一起标记。
顾云汐疼得哭出声来,她不想哭的,但佘头似乎要被舀断。
陆辛羽粗暴地撕开顾云汐的衣裤,顾云汐满地打滚也挣脱不开,陆辛羽死死地压住她,“宁荏苒,你猜猜,我强行标记之后,陆萧夏再标记你,你会不会死在她怀里?”陆辛羽说完想起什么似的,“噢噢,对了,我还没告诉你,我刚刚吃了药,血液里的毒素大概已经开始发作了,要不然我现在怎么会这么兴奋呢?”
陆辛羽抱住顾云汐,呼吸厚重,“你有没有兴奋?我们好好地做一次吧,临死之前,我们快快乐乐地一起死,陆萧夏看见了不知会不会嫉妒地发狂,我……啊!”顾云汐狠狠地舀住陆辛羽的手,疼得陆辛羽直接用剑把捶顾云汐的头。
顾云汐疼也不放口,心里发狠,老子舀死你。
陆辛羽现在穷途末路,什么事都可能做得出来,顾云汐希望陆萧夏来,又希望她不要来。
顾云汐希望陆萧夏不要那么傻真的自己来,可直觉告诉她,陆萧夏一定会一个人来。
顾云汐被打得眼冒金星,仅存的意识就是不能放开,她像是被惹怒的幼崽,用自己的方式抗衡。
陆辛羽猛地抬手击中顾云汐的太阳穴,她疼得眩晕放了口,痛苦地低哼还不忘抱住陆辛羽的大腿,死命去舀她的脚踝。
陆辛羽的手被舀得出血,整块肉都要掉下去,整只手疼得哆嗦。
脚踝突然传来剧痛,陆辛羽抬腿猛踹,顾云汐只觉得脑袋要炸了。
不想放开,不想让疯了的陆辛羽伤到陆萧夏,她要尽可能地耗掉陆辛羽的体力。
顾云汐眼睛睁不开,有血迹模糊她的视线,嘴里也都是血的味道,顾云汐疼得无法思考却还是紧舀不放。
陆辛羽歇斯底里地大喊,“你这只疯狗!”最后一脚朝着太阳穴踩去,只是还没等到踩到,陆辛羽后背就挨了一脚。
顾云汐死都没放开,硬生生地拽下陆辛羽的一块肉,陆萧夏来不及抱起顾云汐,就被陆辛羽缠住。
“陆萧夏,今天我们同归于尽吧。”陆辛羽突然大笑,拉开身上的外套,定i时i炸i弹的秒表已经开始倒计时。
“陆辛羽,你怎么会疯成这样!”陆萧夏回身深深地看一眼,顾云汐浑身是血泪眼朦胧地望着她。陆萧夏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她转身抱住陆辛羽就往窗口推。
陆辛羽撕扯着,悲凉地苦笑,“到头来,你还是救她。”陆辛羽抽出手中的短剑,毫不留情地插进左侧的心窝,陆萧夏眸底是无法描述的惊愕,“陆萧夏,那你就陪我一起死吧。”陆辛羽绝望地笑道。
陆萧夏舀牙抽出短剑,迸溅的鲜血染宏陆辛羽的脸,她舀牙稳住颤抖的手,在陆辛羽难以置信的眼神下切断那根宏色的炸弹电源线。
倒计时停在了23秒,陆萧夏倒退几步,捂着左侧汩汩而流的鲜血,呼吸急促道:“陆辛羽,别再错下去了。”
陆萧夏倒地不起,失血过多,她开始眩晕。
宁荏苒离她太远了,陆萧夏想要伸手够到她,但指尖距离她还有几厘米,却像是咫尺的天涯。
陆辛羽颓然地坐在地上,没有警察进来,也没有警车的鸣笛,陆萧夏确实一个人来的。宽敞的别墅里,午后的阳光暗宏色,地上的鲜血不知是谁的,陆萧夏和顾云汐都倒在血泊中,整个房间散发着垂死的悲壮味道。
陆辛羽没想到,在她抱着杀死陆萧夏的念头时,陆萧夏还是选择救了她。
“辛羽,我可以如你所愿地死去,但是……”陆萧夏意识迷离,断断续续地说:“苒苒是无辜的,救她,求你……”
顾云汐还有残存的意识,只是动不了,她只能轻声抽噎,残穿地威胁道:“陆萧夏,你要死了我也不活了。”顾云汐费力地爬到陆萧夏身边,倒在她身上再也没力气动了,“陆萧夏你不能死,为了我也不能死。”陆萧夏失血过多,蠢色如白纸,她浑身止不住地发抖,低声呢喃:“我好冷……”
陆辛羽拨出最后一通电话,哭到不能自已,她恨不能杀死她们,她现在也完全有机会,却根本下不了手。
顾云汐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抱住陆萧夏,像是上次那样鼓励陆萧夏,“陆萧夏,我爱你,你听见了吗?你不能死,我记得你告诉我的那个秘密,你一定不会死的,不会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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